一想到此,他干脆发了狠劲儿,再上前一步,双手并用,直接把梅梅从如殇身上像拎小鸡一样的给拎了起来。r
那家伙一离开如殇就高呼救命,可是如殇却一点都没有救他的意思。r
她甚至看都没看,直接就冲到旁边本是给梅梅备好的一盆清水处认认真真地洗起脸来。r
那一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r
如殇没空理,那些油彩很不好洗,她要对着铜镜好半天,这才洗出皮肤的本色。r
终于解决,再直起身时,不由得长出了口气。r
只道这次没了萧方在身边,这梅梅果然没了许多顾及。r
按说她平日里也没有多热情,怎么这梅梅就不怕她只怕萧方呢?r
这边百思不得其解,那边吵嘴的两个人好像也造一段落了。r
最后谁胜谁负不知道,但总算梅梅没再往她身上扑来,如殇以目光向万事通投去感激,却见其脖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划痕。r
很显然,是梅梅那长指甲划上去的。r
她无奈,干脆到门口将门一拉,冲着外头就喊——r
“给你们语姑娘再打一盆水来洗脸!”r
再回头时,面上笑意尽收。r
见她严肃起来,纵是梅梅也不再嘻笑。r
他知道如殇来此并不为叙旧,只是马上就要谈及的话题是他多年以来都有意回避的。r
那是个屈辱,也是无法凭一己之力改变的屈辱。r
这么多年受制于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得听命行事,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r
对于那个阁主,他不只一次地想过干脆将其杀掉。r
但却也知道,阁主只要一死,他们留在对手**里的人质也都会跟着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