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若问房间的房门,侧对着玲珑院的大门,只要有人在大门,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兄妹两个关上房门说事,本来就不妥,更何况,还是两个存在暧昧关系的兄妹。
转身关门的时候,曲若问眼里闪过一抹疑虑,不过转过来时,已经收敛起神色,呆头呆脑地低头等着曲焕骧发话,并思索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未知事情。
然而,她才转过身,没想到曲焕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眼前,无声无息的,她被吓了一跳,惊讶地抬头时,曲焕骧的脸颊已经近在眼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可无处可退。她的后背已经抵着冰冷的房门,身体被曲焕骧控制在一个小范围之内。
“你……要干……唔……”曲若问还没惊疑完,忐忑的心情被惊讶所代替。
曲焕骧已经双手按捺着她的身体,找到她的双唇,强行吻了上去,带着霸道之气,还有一些怒意。在她惊愕微微张开嘴巴之时,他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寻找着敏感的地方。
曲若问被吓得不轻,她的记忆里边,时常会有这个画面,而且,每一次,之前的曲若问竟然还很享受。
敏感的地方被舌尖碰到,曲若问身子一颤,战栗不已,连身子都酥软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兄妹乱伦的事情,居然都做得出来,她绝对不能跟着沉沦。
她慌忙闪躲起来,可曲若问与曲焕骧一比,差的不仅仅只是身高,还有力道,她的力气如同棉絮打在铁器上边一样,只能给人挠痒痒,更何况,她抽不出一只手打人。
曲若问被吻的快要窒息,只能用牙齿狠命咬住曲焕骧的嘴唇,直到曲焕骧感觉到痛意,才倏然放开曲若问,摸着自己的嘴唇,上边还有血迹。
“你敢咬我?”曲焕骧的脸上,一扫冷漠,带着不敢置信。
“咬你怎么了,我还没问你,你究竟在干什么?”曲若问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质问,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必要装懦弱。
“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你不是也很喜欢吗?”曲焕骧想要重新靠近曲若问,想要重新强吻,曲若问已经矮身从曲焕骧手臂下闪躲而过。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曲若问一边与曲焕骧对峙的时候,一边想要寻找是否能从哪里逃到外边去,只要走出这个房间,至少今天还是安全的,可她的药箱不在这里,用不了任何东西,偏偏这个房间还那么简陋,什么防身的东西都没有。
“怎么,之前吻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是我妹妹。”曲焕骧步步向曲若问靠近,“还有,我不缺你这个妹妹,只要你给我安分守己一点,我会好好待你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深宅之中,果然什么丑事都有,她就想不明白,以她现在这副姿容,曲焕骧怎么就吻得下去。
还有,曲若问之前到底哪里招惹到曲焕骧了,他怎么就会挑她下手。
等等,他说的小时候,该不会是他有恋童癖,可她现在在这边而言不算小了,还是,她小时候长得比较讨喜,然后曲焕骧一直把她当情人养着?
曲若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什么时候跟叶陌衍走得那么近了?”曲焕骧浑身都是冷意,而曲若问又防着他,这更让他怒火燃烧。
“我这才第一……”曲若问才想说第一天认识叶陌衍,可也说不过去,鬼才知道她什么时候与叶陌衍有过见面,不过凭什么曲焕骧问什么她就得答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女人,休想再跟其他男人扯上关系!”曲焕骧猛然向曲若问扑来,曲若问握紧拳头,想用三招防身术将他击退,好争取逃离的时间,哪知这副身子实在弱不禁风,像个绣坏了的枕头一样,不仅不能看,还不能用。
很快,曲若问的身体又被曲焕骧重新钳制住,这一次,没等曲焕骧有什么举动,她已经剧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曲焕骧箍紧曲若问的身体,贴着他自己的身体,顿时曲若问不敢乱动了,这可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幸好这一次曲焕骧倒是没有强吻,等曲若问安静下来之后,眼里嘴里都含着警告:“别逼我提早一年对你下手,给我乖乖地呆着,以后少跟其他男人说话。”
曲焕骧警告完之后,果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便掉头出门去了,开门的时候,声音很大,携带的怒意,全都发泄在了门上。
曲若问才要舒一口气,哪知曲焕骧又掉头回来,她慌忙缩到窗户边,万一他发难,也可以跳窗出去。
然而,曲焕骧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丢在桌子上,便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曲若问。
她等了片刻,确定曲焕骧是真的走了,才走回到桌子旁边,拿起盒子。
打开一看,是盒胭脂,透着淡淡的清香。
现在,她终于明白,曲焕骧为什么会找上她,因为她胆小怕事,因为她乖顺柔弱,而她也知道原来的曲若问为什么会喜欢曲焕骧,因为他霸道但安全,至少曲焕骧在的时候,曲家没有人敢欺负她,至少除了他,再没有人会送她东西。
可她不是那个懦弱无能只有逆来顺受的曲若问,她决不允许今日的事情再次发生,也不需要曲焕骧犹如禁锢时的乱伦之爱,她重活一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收起情绪,曲若问走到脸盆架前,对着盆里的水照了一番,她的嘴角也有血迹,不过是曲焕骧的而已。
擦干净之后,她的双唇还是有些红肿,别人远看倒是没有关系,近看的话,一定能看得出来。
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被男人强吻已经是不合规矩了,还被自己的哥哥强吻,简直不成体统。
兰玲珑那边有春韶喂药和照顾,曲若问便没有急着走出房门,而是在房里找寻起来,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涂抹一点,二来也想知道屋里什么地方可以藏点防身的东西。
目前能确定在她行及笄礼前,曲焕骧是不会对她动手,如果她如他所言安分守己的话。
过了年就是十四了,一年之中都得活在他的阴影之中,仰人鼻息,时不时还得被强吻,并不是件高兴的事。更何况,他是曲家长子,曲逢权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曲焕骧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被发现,为了顾全颜面,她也是被牺牲的一个。而且,曲焕骧在经商方面,颇有一点名气,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哪怕这一年安然过来,难保一年之后不会出什么事。她必须得开始为她自己和兰玲珑打算。可别到时候真正的仇还没报,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这一次,哪怕她牺牲别人,也不会让自己成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