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林家大少爷,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风齐的这句话,无疑对林长俊的一种挑衅。
“去死!”
林长俊眼中冷芒一闪,右手横握成拳,灌注全身力气,犹如一头蛮熊,携带千斤之势,狠狠砸了过去。
面对林长俊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风齐也不敢托大,直接把刚学会不久的蕴雷术给施展了出来。
噼里啪啦!
风齐同样右手握拳,一缕电光在他手上乍现,毫不留情地朝林长俊的拳头,挥了过去,速度更快。
碰~
一声强烈的碰撞声,在小店内响声,一道身影直接倒飞了出去。
“咳……咳……咳!”
摔在小店门外,林长俊忍不住剧烈咳嗽,眼中满是骇然,看着店内依然站立的身影,充满着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我……我居然败了!”
一招就接不下,就被对方打败了,这对于林长俊来说,不仅是一种耻辱,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身为林家的第一天才,实力早已达到淬体境巅峰,就算面对淬体圆满,也绝对能撑上好几招,可现在却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这岂不是说,这人的实力,已经超过淬体境,达到真灵层次?
“不可能,不可能!”
林长俊使劲了摇了一下头,打死他也不相信,区区小店的老板,会拥有真灵境的实力。
淬体境到真灵境,可是有一个大坎的,两者之间差距,虽不说是天差地别,那也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这老板才多大,看模样顶多比他大几岁而已,这么年轻就达到真灵境,整个天阳城都没听说过。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秘法,一定是。”林长有些癫狂的喃喃道。
“你们快看,这不是林家的那位大少爷吗?怎么从店里摔出来了!”
“难不成是有人把他赶出来的?”
“谁啊,这么牛逼,林大少爷都敢打,神人啊。”
风齐的小店在一个街道旁,原本这条街道没什么人,不过因为钱家的那一番大动作,此刻,这来往的人不少。
也不知谁吆喝了一句,顿时,林长俊的四周,就聚集起了不少人,不少人都在一旁指指点点,全部都是一脸好戏的心态。
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看着那些高高在上世家少爷,如此狼狈,也算是一番乐趣。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少爷把你们的眼珠子挖下来,当下酒菜!”被众人当猴子一样,指指点点,林长俊脸色一阵变换,越发的难看,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
见他发怒,众人也不敢再留下看好戏了,一个个全都四散离去,只不过走时,却还是忍不住对将林长俊弄成这副模样的人,一阵称赞,真牛逼。
见众人离去,林长俊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一点,只不过看向眼前这小店时,目光充满着狠厉。
“哼!这次算你厉害,咱们走着瞧!”
林长俊站起身,直接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停留。
从店内走出,风齐不禁捂了捂额头,感觉一阵头疼。
他虽然语气态度很不好,可并没有想把这人怎么样,只是想给其一点教训,让他乖乖离开而已。
可谁曾想,这蕴雷术这么强,仅是一招就把他打飞了出去,这让风齐又是兴奋,又是无奈。
兴奋的是,这蕴雷术这么强,以后在这武道昌盛的世界,也有一分自保之力了。
无奈的是,这一下,就把这人给得罪惨了,看对方离去时那狠厉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特别是听到其他人称呼他为林大少爷,风齐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之前听他自称为本少爷,还没感觉什么,现在看到那么多人,看到他被人打时都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称赞和佩服。
他再傻,也能猜出来,这少年的身份不一般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给自己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风齐不禁苦笑,刚获得强大力量的喜悦,也淡了不少。
“喂,系统,万一他带人过来找麻烦,你能挡得住吗?”想了想,风齐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向系统询问一声。
“宿主放心,只要宿主拥有足够的元晶,即便是千军万马,系统也能给你挡下!”系统充满豪气地道。
“6666,系统,我给你点9999个赞,简直6翻了,”风齐忍不住称赞道,不过随即,又问道:“要是没有元晶怎么办?”
“放心,系统会喂宿主收尸的!”
“……”
“尼玛!”
“破系统,垃圾系统!”风齐一阵低骂。
他现在啥都不缺,就缺元晶,自己都不怎么够用,叫他上哪去找大量的元晶给系统。
似乎知道风齐的窘迫,系统没有再吭声,任凭他在那叫骂。
见系统不吭声,风齐也没有继续骂下去,只是叹息一声。
系统是靠不住的,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不过他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罢,风齐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么,将店门关上,直接朝附近一家大酒楼走去。
酒楼鱼龙混杂,肯定能知道天阳城最近发生了什么,去那里打听,还能顺便大吃一顿,解解馋,放松一下心情,简直两全其美。
天香酒楼,以天香酒闻名,在天阳城名气可是极为的大。
传说这天香酒,乃是用几十种上好的灵药,配以独家的秘制手法,炼制整整三年才算圆满。
一经开封,十里飘香,没有任何好酒之人,能抵挡得住它的诱惑。
对于这名气极大的天香酒,风齐也是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机会前来喝上一杯,现在有机会,自然要过来尝尝。
来到天香酒楼门前,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不断进出着,里面也是一阵喧嚣之声,看上去极为的热闹。
这让风齐微微有些感慨,要是他店里也能这么热闹就好了。
虽然这些天,钱家每天都会有人,去他店里购买月光兔,和一些水晶胡萝卜,可他们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以至于,即便现在,他店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极为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