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法师,您这是怎么了?”
“老师?!”
也难怪斯兰德卡伯爵和赛琳娜两个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虽然说魔法师痴迷于研究魔法有怪毛病的事情他也没少听说却从来没有说有魔法师把自己用荆棘捆起来。
“咳咳,奥古斯都先生,是你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先把我救出来再说吧。”饶是艾伦脸皮厚似城墙根在伯爵先生和自己的两个学生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求救。
“伯爵大人求求你救救老师吧,我们认错行吗?”
汤姆和赛琳娜拉着他的衣角央求道。
“嗯,好好。”顾不上教训两个小鬼的事了放下他们斯兰德卡抽出腰间的佩剑,一阵蓝色的符文在阳光下一闪而逝。
“附魔武器!”
艾伦一眼看出这柄剑的不凡,原本还担心普通的铁剑砍不断魔法召来的特殊藤条现在看来自己多虑了。也是啊,堂堂一个伯爵即便附魔武器价值不低也是有这个财力去弄上几件的。
“艾伦法师,您准备好,我要砍掉这些荆棘了!”说着双手握剑激活了位于剑柄末端的充能水晶。
像这种附魔武器一般都是提供给魔剑士这种不伦不类的职业人员使用的,有些贵族连魔剑士的天赋都没有为了能够使用附魔武器就找附魔师在武器上镶嵌充能水晶,用特殊的道具从魔晶中抽取魔力像蓄电池充电一样注入充能水晶那样需要使用武器时储存在水晶里的魔力就会为武器上的魔纹提供能量。
随着充能水晶的激活长剑上的锋芒越来越强,直到到达了临界点。
“喝!”
斯兰德卡伯爵大喝一声斩出剑芒。
“蛋糕了!”艾伦一惊,这样自己不就会被斩到了吗?
艾伦用还能动弹的唯一一根手指轻轻一弹:“奥术护盾!”
斯兰德卡发出的剑芒贯穿了整个房间,蓝色的光芒消失之后荆棘条也被切的粉碎。
“咳咳!”艾伦被扬起的灰尘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抖掉身上挂着的藤条,鸡蛋壳一样的奥术护盾已经碎掉了。
“您没事吧,艾伦法师?”
“我很好,对了奥古斯都先生您带着他们两个人来有事吗?”
艾伦为了掩饰自己被自己魔法困住的事实顾左右而言他岔开话题,奥古斯都也是个人精哪里不知道他的目的,顺势而为接过话茬。
“是这样的,您的两位学生在伯府里玩,进入了我设下的禁区,我来是为了知会您一声让他们下次不要闯入了。”
“是这样吗?”艾伦用责问的眼神看着汤姆,准是这货怂恿的我们家赛琳娜最乖了,“下次再这样你们就各回各家吧,出去吧。”
恶狠狠地发了句狠话艾伦打发两个人出去。
“好了,这里没有不相干的人了。奥古斯都先生有什么事请说吧。”艾伦见两人走远了转身对斯兰德卡伯爵说道。
身为一个贵族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大动干戈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就是有事相求而且还是非常不好开口的那种,以斯兰德卡伯爵的为人来看显然不是前面一种,那么就只有后面一种解释了。
“艾伦法师,既然您猜到了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向您做出请求,请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看到斯兰德卡伯爵突然声泪俱下苦苦哀求艾伦反而不知所措了,慌忙扶起弯腰作揖的伯爵。
“奥古斯都先生,您先镇静一点有事好好说。”
“嗯,请原谅我的失礼,艾伦法师。”老伯爵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擦干眼泪,有重新把它叠好放回衣袋。
“事情是这样的。”斯兰德卡伯爵沉默了一会仿佛是组织语言。
那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刚好是斯兰德卡伯爵的女儿出生那年。伯爵的眼神明显透露出不平静的神情,用一种缅怀的神情继续说道:
故事的根源是斯兰德卡家族和另一个家族的宿怨。而伯爵夫人,当时二十四岁那一年刚好有身孕,事件发生的时候,她刚好怀胎八月。
斯兰德卡家族的祖先是皇家骑士团的创建者,因此家族流传着一条家规:但是年满十六岁的男性成员都要以平民的身份进入骑士团,其中最优秀者将会继承斯兰德卡家主的位置,成为斯兰德卡家族实际的掌权人,而伯爵的世袭称号只是一个虚名由嫡系子孙继承。
身为嫡长子的奥古斯都在骑士团里很快就崭露头角并在一次任务中结识了伯爵夫人,两人坠入爱河后突然接到家族召回继承家主的位置,这件事本来应该是严格保密的
但是……不知为何,这件事情居然走漏了风声。伯爵夫妇以及十几个家仆刚刚赶到半路,便遭到了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伏击。而且数量极多。身手极高。有的甚至还带着特殊的附魔武器。
于是……很快全部家仆便纷纷战死。
换做平时,以伯爵的身手这些人根本没什么威胁可言。毕竟当年在皇家骑士团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克里斯圣剑”,在密斯特瑞斯语中意指必胜之剑……
但,有孕在身的伯爵夫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全靠伯爵保护,而伯爵又要分心保护妻子,所以无心恋战,只好奋力突围,带着妻子逃走……
逃了一整夜,等到家族派出援兵时伯爵夫人因为动了胎气早产,于是,就在山中的一个废弃石屋里,伯爵夫人羊水破了……
而当时,拼尽全力想杀死伯爵夫妇的黑衣人就在孩子生出来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他们的行踪,十多人一起杀了过来。
还好关键时刻援兵终于赶到一百多号私兵轻而易举打败了黑衣人。
但绝望之下,必然狗急跳墙,一个一个黑衣人临死前突然反扑到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然后全身干枯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