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东西!”心头猜测得到证实,艾伦顿时只觉一阵头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格罗弗陷入沉睡的,竟然是古革斯的诅咒!
艾伦之所以会记得这个诅咒的名字,还是因为一种叫做死亡梭萝的草药,死亡梭萝通常只在死气浓郁的地方生长,越浓郁的死气,也就越容易孕育出死亡梭萝,有死亡梭萝生长的地方,通常也就有高等级的亡灵生物出没,而且在孕育出来之后,死亡梭萝还需要借助诅咒之力才能生长,而古革斯的诅咒,就正好是有可能用死亡梭萝孕育出的几种诅咒之一。
当初在《魔法纪元》里研究草药知识的时候,艾伦也顺便看过一些诅咒的资料,其中就有古革斯的诅咒,古革斯是代表强大不可战胜的邪神,但这病症实际上和古革斯无关,只是将名字挂上去而已,却也侧面反应了这种诅咒的难缠。
能够掌握古革斯的诅咒的,至少也是中级法师以上的强大存在,他们以自身鲜血和力量为引,在临死之前,诅咒特定的对象,使其陷入永恒的安眠当中,最可怕的是这种诅咒在宿主死亡后会借助宿主的身体大肆增生然后大规模爆发,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这种诅咒,最严重的一次据说波及到了方圆千里!
找到了格罗弗沉睡的原因,艾伦也稍稍松了口气,古革斯的诅咒虽然厉害,却并不是完全无解,至少他就知道两种解决的方法。
当然,严格说起来,其中一种是属于马后炮的那种,在宿主死亡后用五环以上的火系魔法烧成灰,一点都不能剩。
这确实比较无聊,姑且不论消灭干净不干净的,单是五环魔法就是一大难关,你以为能使用五环魔法的高级法师是街边的大白菜那,何况还要是火系的……
而另一种方法无疑要现实许多,一瓶净化药剂,就能够完全解决这个麻烦。
“没事了汤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真哒?”汤姆眼中带着泪花,一张正太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自从格罗弗陷入沉睡之后,汤姆整个人都慌了,几乎想尽了一切她能够想到的办法,去找艾伦,也只不过是抱着万一的消,在他心里,所有的法师都是无所不能的。
于是万般无奈下他看到了艾伦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想法他找到了艾伦求他救自己的父亲,就连他自己都知道消渺茫,想了那么多的办法,父亲依然在沉睡当中,艾伦虽然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可是他真的就能救醒父亲吗?
“应该可以的。”艾伦清点了一下背包里里的草药,很肯定回答道。
艾伦带着汤姆找到村长向他借了两个村子里的青壮用简易的担架搭格罗弗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也只有这里才有足够的器材。
艾伦此刻的心情也相当不错,事实证明他在《魔法纪元》里的许多东西和这个世界是相通的,也就是说他的五系大师技能也是有用的。相信这会让他今后的道路变得简单一点。
回到法师塔,让几个青壮把格罗弗放在和赛琳娜一起上课的那间大屋子里。
打发他们回去只留下了半路上遇到的赛琳娜和汤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不免好奇的看着对方。不管小孩子之间第一次见面的冷战,艾伦假装摸了摸口袋,将几种草药一一从背包里掏出摆在桌上净化药剂需要的主材材料一共有四种,清心草,太阳草,白鲜,丝囊果,其中的清心草与太阳草,药效是净化血液中的诅咒,它们的药效是有些雷同的,都带有极强的神圣净化效果,单独拿出一种,便可以配出增幅神圣力量的药剂,两种同时使用,几乎可以净化一切负面效果而白鲜和丝囊果负责治愈净化过后受创的身体,因为清心草和太阳草的这种净化力量太过强大,所以才必须辅以白鲜和丝囊果,丝囊果用于镇定心神,白鲜用于保护身体,修复被清除诅咒时破坏的身体。
四种草药相辅相成,又相互克制,一般水准的药剂师,通常都不太敢配净化药剂,就是因为草药用量必须精确把握,一旦出现一点小小的失误,就可能让饮用者受到伤害然后彻底激活潜伏的诅咒。
不过在艾伦的魔药学穿越后晋升到了大师级后这一切就不是问题了,用他的话说所有能用药剂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拿出自己的专门切药的银刀把清心草太阳草全部切成两寸长短,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是一个魔药大师的基本功。
白鲜还好一点,艾伦拿出一台小药碾碾成粉末装进水晶瓶里。
“丝囊果啊……”艾伦稍稍迟疑了一下,因为这种植物比较特殊。如果不找到它的切入点就无法抽出它的有效成分。
手上不断转动丝囊果,终于艾伦眼中一亮露出惊喜的光芒,手中丝毫不停从果子上一个地方用两个手指轻轻捏着然后像抽蚕茧一样抽出一根很长的丝。
抽完桌上的一堆丝囊果艾伦才暂时停下来。
“赛琳娜,去把我的坩埚拿来。”抽丝也是一门很讲究的技术,中间要会寻找最佳的开头而且中间不能断艾伦现在有些累了。
“法师大人,这就好了吗?”汤姆糯糯的声音让某个正太控精神为之一震。
露出自以为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艾伦回答道:“快要好了,等我把药熬出来你父亲就有救了。”
“谢谢法师大人,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听到艾伦的肯定回答小正太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旋即对艾伦行了一个法师礼,这是阿尔比恩的平民对法师最尊敬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