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想什么呢,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徐文英压了下去,没什么,自己只是与徐斌相互有好感而已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丈夫和孩子的事,现在没有,将来也一定不会有,她在心里暗暗想道。r
算了,自己还是趁空把弄脏的床单衣服洗了吧,想到这她准备下床,正当她动身的时候张志军却一把抓住了她,兄弟,对不起了,我﹍大人,我对不起你,你不能走﹍丫头,我不对,他喃喃地断断续续地换着称呼说着,什么兄弟大人丫头的,他在说谁又在说什么呢?徐文英停了下来同时高高竖起双耳,媳妇,我,抱歉,张志军的手又紧了紧,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写小说写多了还在写呢,徐文英松口气笑了,伸手疼爱地抚摸下丈夫的额头。r
她知道丈夫最近这一段的心情不是特别的好,志华的事虽然没听他挂在嘴边,但对这门婚事在内心他还是不同意的,另外接到的第二家出版社的退稿信对他的打击也不小。r
对丈夫写作徐文英有些不理解,家里不是特别缺钱而且还那么辛苦何苦遭那份罪,但说归说做归做,看丈夫下的那份心思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说什么,这是丈夫的爱好也是他欲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所以在心底对丈夫的这本书的命运她也在时时留意。r
媳妇,你别走,我错了,错了,不应该,对不起啊,对不起你,还有,还有孩子,你一定要原谅我,拉着她衣服的张志军突然又说起醉话来,什么错了什么对不起?难道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背着自己?行啊,要我原谅你也行,你快告诉我你都做啥对不起我的事了?徐文英一惊忙顺着张志军的话题接口道,她小时候听老人讲,对说梦话的人如果顺着他的思路可以做到与之进行聊天,我,张志军摇摇头面呈极其痛苦之色,你说出来我就原谅你,徐文英忙俯下身。r
我,我,我不应该骂你,我了好几下张志军吐口说道,就这事啊!徐文英直起腰,人说酒后吐真言,想必丈夫心里也一定在为前些日子夫妻间闹别扭的事而自责,徐文英暗暗感动。r
说到这里见张志军眼角留下一滴眼泪,头向外一歪再也不说话,徐文英叹口气,慢慢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起身走进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