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千橒早早起了床,在花园里欣赏着刚刚开放的春花,突然,她看到了毓芳带着两个妹妹也在花园里,将刚刚开放的花枝小心地剪下来,放心篮子里,然后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走了,在看到她的时候,还回头来打招呼,说,大姐早!
这是怎么回事?她赶忙来到家门,问看门的家仆,锡家两个少爷昨晚上分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家仆说,不太晚。
不太晚?
张玉琴斟酌着这个答案,正思索得头痛,沈千桦送来了昨天的账簿,以及要账人扔家门口的大烟账单。
“二婶,这是昨天的。”
从他依旧苍白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还是那淡淡的笑容,以及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言,让人愈发捉摸不透。
“看样子,今天是准备要出去?”张玉琴问道。
“嗯,”沈千桦点了点头,回答道,“准备去外地的分号,和大哥去看看大伯和三伯,我回来快两个月了,也该去看看他们了。”
“听说昨晚你出去过?”
“是的,二婶。”沈千桦从容地回答,“是千柏有点事儿,我去接他罢了。”
张玉琴笑了笑,伸手翻开了账簿。“现在的日子不太平了,出门可要多加小心!”
沈千桦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二婶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