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机黑机白背着李招摇给草泥马洗澡,两人一马玩的不亦乐乎。
侯白狮则看着卞云在练武,照着卞云的意思,晚上灵气好,与其睡觉浪费时间,还不如练练筋骨。
对着一颗没有叶子的死树,拳打脚踢,侯白狮见李招摇过来说了一句“声势浩大”。
李招摇一人也无聊。主要是对卞云还先前的事情怀恨在心,看就看看吧。
练完后,男人婆秒变女神。擦着汗,一缕头发贴在鬓角,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李招摇不明白的是“练武练到胸口的肉和屁股的肉上哪去了?”
汗渍沁透的衣衫,紧贴着胸口。李招摇其实喜欢小,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变态的自己。
太平公主。
李招摇对练武,保持着死后去天堂一样的美好和虚无缥缈。
也喜欢飞檐走壁,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侠”的梦,仗剑走天涯,千里取人头。
YY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娱自乐不影响世界和平和日升月落。
李招摇摇了摇头摈弃邪念和YY开玩笑到“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得教我练武”
其实李招摇也不想一路跟个仇人一样,对美女得有风度和耐心。毕竟小人物肚里也能撑船。
卞云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帐篷走去,“我说我要练武,我不想和一个女人计较”坏了,一时口误,哪个女人天生会说“我有错呢?哪怕有错能承认吗?鲜花需要牛粪衬托但不一定滋养。”
卞云也懒的计较,来了句“别闹,你都二十多了练了就废了”冷着脸,哼,最烦这种不把女人当回事的。
卞云生性冷淡,从记事起便在《来去寺》练武,都是兄弟姐妹也没什么讲究,偶尔接接任务,没有对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一副无所谓冷淡的脸,便是拒人千里之外最好的挡箭牌。有那个女孩子不爱笑?
相反,在李招摇看来,这如何叫一个男人没有征服欲望呢?
李招摇仍不死心,你叫我不练,我就不练?废就废了。一不做二不休赶紧抱住卞云的小腿,反正没外人丢脸就丢脸。
双手刚好环抱,早就想把便宜占回来的随了心愿,卞云小腿因为练武的原因紧致,纤细。不忍一抱。
卞云仿佛看穿了李招摇的小心思,似笑非笑你确定要耍无赖?
不等李招摇承认,卞云以诡异的身法,蹲了下来,可苦了李招摇,手臂直接骨折了,疼的李招摇怀疑人生,冷汗混着眼泪,鼻涕流个不停,翻倒在地上嘶哑着抽搐,心里根死这个女人了,用吃奶的劲吼叫“手,手,手,我操你妈,丫头片子,你对我做……什么了……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没完”
只到晕了过去。
李招摇是自己被自己吓晕的,因为单身,那事都是手动,突然后悔自己发什么神经惹这个煞神,如果以后不能人事那得多糟心。
卞云诧异的看着晕了的李招摇匪夷所思“这就晕了,是男人吗?男人不该是倔强的生物,流血不流泪的吗?”
动静闹大了,侯白狮已经过来了,安静看着卞云“我们是一路人,但不是一类人”
卞云愣愣的仿佛明白了,低垂着眼睑。
潜台词是所以以后对他好一点,强者的自尊也是弱者给的。
侯白狮也认为对卞云这种人点到为止就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机黑,机白想睡觉了”
看着并排站的机黑,机白。
二人会意“是啊,好困啊”随着侯白狮走了,远处草泥马望着这边。
卞云一脸的索然无味“或许是有那么点过分”不知为何这两天自己心境很不稳,见着李招摇就总想着欺负他呢!
仍是不愿意理解普通人的懦弱。
后半夜的风冷到骨子里,寒气重,因为怕李招摇生病而拖累队伍,卞云把李招摇拖到帐篷里面,盖了个毯子,独自打坐吐纳。
大家都睡了,卞云在帐篷里闭目养神,不知何时李招摇醒了,双手恢复了知觉,也能动了,当然认为是自己强大的恢复力,哪里想到是卞云接好的,这个女超人能把自己托到帐篷就不错了。
李招摇就这样在帐篷里想着“要么练武,要吗我看着你睡”反正手都废了,无所谓,索性无赖到底,看你能把我怎样。
就这样换了个姿势,看着打坐的少女,那一晚的一脚风情,狼狈但喜欢,显然这家伙是个受虐狂。
一个拳头,砸在李招摇后颈上,对被打晕了。
卞云笑着看着李招摇,“傻里傻气”
第二天,天色微亮,远方鱼肚白。
李招摇也认命了。
“练武你已经错过最佳时机,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尤其是练武之外的,抽筋拔骨”
李招摇觉得荒诞无稽。吃错药了?卞丫头昨晚打坐练修养?
接着也不看李招摇是否愿意,接着说“师傅传武学有传内不传外的规矩”
组织着语言“有一套基础拳法叫恶鬼背山拳,相传是记载于石鼓文上的,都是些粗浅的阐述武学基础和如何用简单招式牢固打地基的理论知识”李招摇认真的听着。
顿了顿,卞云思绪飞的很远,像是缅怀逝去的东西说“师兄说这本书很了不起,只是对于底子打好了的人已无用处好好珍藏,以后送给可以保护你的人”
李招摇瞪大眼睛。
“你别想多了我不会送给你的,最多借给你一炷香时间”
“如师兄说的,对于起步较晚的武者很是有用,具体能到什么程度就看自身天赋和坚韧程度了”
“我便传授与你,你只能看一遍,能记住多少看造化吧,这套拳法只有前半部背拳,而后半部遗失了,”卞云认真的看着李招摇“我不愿意做你的师傅,只是想结个善缘”说着从背包口袋里拿出一本黄旧的线装书给李招摇。
其实李招摇明白更多的是这个姑娘烦了李招摇的死缠烂打。
李招摇也无话可说恭敬的接过。
内心雀跃“小样,我李招摇是干过快递的,面对那么多的快递单,都能记个八九不离十,这算什么”
刚看完,就被卞云收了去。也不问问记住多少。
暗自腹诽“小气的女人没人追”
吃过早饭后,机黑被机白拉着去放哨了,因为机白不习惯荒郊野外解手,找地方解决去了,带着草泥马。
李招摇则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拉开架势,扎马步,左勾拳。右勾拳。咋咋呼呼一顿练。
卞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推着侯白狮围着湖散步。
散步是个极易打发时间的活动。
当四人回来准备做午饭时,李招摇还在咋呼,辛亏是草地,要不然疯魔拳一顿乱打,一定是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卞云气不打一处来,这是练拳吗?
“唉,李招摇,练拳之前先练好基础抽筋拔骨,先从劈叉开始”卞云看着腿都伸不直的李招摇。
李招摇也不藏拙,一个劈叉下去离正真的劈叉差了几个李招摇的距离。
惹得机白捂脸心酸,机黑心如死灰。卞云也愁眉苦脸的摇摇头,一脚踢向李招摇还未劈下去的左脚,“咔”。
扯着蛋了。李招摇新仇旧恨混合着眼泪鼻涕流了下来,对卞云那是有了恐惧的心里阴影。
卞云没好气的道“一个大男人嚎什么嚎”说罢就去睡觉了,只是不想看到李招摇蹩脚的练武。
李招摇暗自发誓,一定要娶了她,娶了以后让她洗衣叠被,端茶倒水,洗脚按摩,要报复。
因为李招摇坚持要练武,所以五人就多逗留了几天。
卞云一个人在帐篷里回忆侯白狮求情的话,说李招摇是被自己绑架的。一个小人物,无依无靠能帮就帮一把,别让人断了念想,这样对别人还好,对他就是残忍,他真不容易,一路走来对两位姑娘从未有丝毫逾越,办事滴水不漏,只有社会底层的小聪明。
如果李招摇听见白狮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一定开心的乐半天。
机黑,机白两个人都在偷听。
两人说了很多说完后对视一眼“听够了没有,双子稷下学院天才”
双子稷下学院是卧龙国的国学院,学院只招收数量不等的双胞胎号称双子。
侯白狮悠然自得的摆弄那把留有卞云手印的狙击枪。
机黑挠挠头“这把枪不错啊,质量挺好”
只是机白却藏不住事情对卞云说“你看出我们的身份了”自认为隐藏的很好。
侯白狮“点出我的名字了,你们都能装作很惊奇样子。可以看得出见过点世面的人,不会这么画蛇添足的”
机黑见隐瞒不住宽慰到“为何不是画龙点睛,我们两个站在那,傻子都看得出是双子”
接下来卞云接口讥笑道“为何不杀了白狮哪怕绑架也不错呀?”
“这样就可以挑起侯家和卧龙国的纷争,在任何一方强大与否的情况下。九洲都会站在卧龙这边,这样你们两个也就更早的毕业”
机黑翻着白眼“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直接杀掉九洲委员会的主席就好了,釜底抽薪,世界一样乱”
机白也附和道“杀人能解决的事情那叫事情吗?”
机黑喃喃自语“师傅说世间万物脚下都有一天路,我们可以让他走弯路,但不能没路可走”
机白也一改往日呆萌的形象“师傅说不可杀人而成事者,方为世间伟丈夫”
侯白狮学他们俩小心翼翼地说“师傅还说,你们是一张纸呃呃正反两面……莫比乌斯环是两者融合的境界”说罢不以为然的竖竖肩,
机黑,机白目瞪口呆看着侯白狮仿若天人“师傅说的对,白狮姐姐说的也对”
还说“如果我们手上沾了血,以后还怎样传承九洲第一学宫的衣钵”
白脸唱吧,轮到唱红脸的卞云了“我也懒的跟你们计较,我只负责白狮的安危,其余我不想过问,但是你们有什么想法若不提前告诉我,我会让你们双子变废子”
两人摇头又点都,各自看着对方,又转头同时看卞云,可怜兮兮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惹的白狮笑弯了腰。
气的卞云里外不是人,一跺脚,脚下如地震扭曲,一直延伸到湖中去,“砰”一声轻响,水柱一丈来高。
说完两人神情动作一模一样,摇头晃脑说“舒服一秒是一秒,还要得甲,还要好好活着,为卞云姐着一脚”
看着两人脚疼。
卞云知道他们这个稷下学院是有个传统,游学三年,若不过关复三年,一直到考核通过。
更因为双子很难找到秉性纯良的,即便找到也很难成材,成材以后磨炼时间又很久。再者说他们在用心做为人处世的事情,又是中立组织,所以行走在神州大地,都会给与方便。双子稷下学院的院座传说不死境的修为,很难缠。
一夜无事,只听见李招摇抽筋拔骨后残兮兮的叫喊,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恶鬼背拳是初级拳谱讲究一个“重剑开锋”。旨再一个开锋,就是拔筋扯骨最为简单,以后得分筋错骨才是大罪,熬过去了,就好了,拳法高手说的好“先入指头后入手”武道也就登堂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