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上旬,接下来的几天中,夜宸都在参加学院的公开课,一些长老和经验丰富的弟子为他们讲解修真界的常识以及修行上的问题。
以前的夜宸只知道修真者恭称为“上仙”,现在他知道“上仙”也是分层次的。
修真界根据实力分为六大境界,分别是筑基、金丹、元婴、神虚、渡劫、大成。
踏入修真界成为修士后,慢慢引天地元素入体内转换成液态的灵力,存于丹田处,这个境界称之为筑基期。
丹田中的灵力随着修士日积月累的修炼,浓度越来越高,当浓郁到一定程度时,便转为固态的圆球状,这个境界称为金丹期。
金丹期往上,便是元婴期,这个境界才算跨过了修真初期,进入到中期,通常在这个境界的人都是经过了层层筛选,天赋与手段不弱的人才能走到这步,元婴期的修士丹田处已诞生出元婴,元婴中蕴含的灵力是金丹蕴含灵力的十倍左右,最重要的一点,元婴期修士能够短暂飞行。
修真界的实力分布如金字塔般,越底层的人越多,而能够越过元婴期,进入神虚期,便可以开宗立派了,开创出一方势力了。神虚期的修士可以修炼出神识,元婴可离体而出,就算肉体被毁,元婴亦可重新修炼出肉身,所以,要斩杀神虚期的修士,难度很大。
再往上便是渡劫期,渡劫期修士早已手段通天,在修真界已是一方大能,这个境界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同时也是他们最为惧怕的境界,因为在这个境界中,有天道的刑罚——天劫,天劫威力巨大,这个境界的修士即使准备充分,但能渡过天劫者,十不存一。不过,修真本就是逆天而上,要跨过凡人身份,成为“仙”,谈何容易。
越不过天劫便灰飞烟灭,越得过便踏入大成期,之后,便静等仙界召唤,成“仙”指日可待。
另外,修真界除了境界外,功法与灵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功法是修士修行的根本,而灵诀则是对敌招式,功法与灵诀都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上、中、下三等。
与人对敌时,境界相差无几,掌握比对方更高阶的功法和灵诀,优势会很巨大;境界比对方要高时,往往都是碾压;境界比对方要低时,更高阶的功法和灵诀可以弥补一部分境界上的差距,越级而战不是难事。
当然除了功法与灵诀,还有一些特殊物品可以增加实力,例如丹药、武器、阵法等,但这些被看作是外力,并不被人推崇。
——
百川学院的记名弟子根据修行不同属性的灵力可以得到一本黄阶低级功法和一种黄阶低级灵诀用以修行,如果想要得到更好的,就需要拿贡献点来换,学院的规矩历来如此。
整个百川学院被一个巨大的阵法笼罩,这个阵法是当年百川老祖请人布置的,为了增加天地灵力的浓度,更加利于弟子的修行。
今天是月中,学院没有安排课程,本是自由修炼的日子。但是,此时的夜宸依然穿着一身单薄的练功服,来到了百川学院的主峰上。按学院的规矩记名弟子是没有资格进入主峰的,只有正式弟子每年才有机会能进入主峰修行。
但沿途的弟子和长老没人拦住夜宸,只因他腰间挂了一块令牌,令牌是李易白代给的,替谁给的不知道。
终于,夜宸远远的看见前方一个发髻高束、穿着长老服的男性修士,正笑脸相迎,朝自己招手,夜宸小跑上去,正要执弟子礼,只见那人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不用多礼,随我来吧!”
夜宸走前两步,问道:“长老,请问今天找弟子来是……”
“你别多问了,不是我找你,随我来就是。”长老回答道。
“……”夜宸心里一阵无语,只得作罢,跟着长老后面走着。
初春早上的风依然有些刺骨,可夜宸刚来到主峰后,居然越走越热,不像是初春,反而像是置身于盛夏的太阳中,这让夜宸心底大为吃惊。
脸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滴下,也顾不得擦,夜宸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长老,那长老神色恬淡,似乎不受这热浪的影响。
长老带着夜宸在一颗大槐树下停下,,树下坐着一个正闭目养神的老者,老者身着白衣,两寸长的颏须随风轻摆。
随夜宸一起来的长老对着老者躬身后,便离开了,留下夜宸一人在这。
夜宸一眼认出这正是监督他入院考核的老者,修为高深的长老,也正是他提高了天地灵力的浓度,自己才能通过测试,在夜宸看来,这个老者无异于他的恩人……
夜宸习惯性的摸了摸耳垂后,大步走上前去,对着白衣老者躬身、拱手道:“记名弟子夜宸拜见长老!”
听到夜宸的拜见,老者睁开眼,瞬间,夜宸感觉周围的温度又提高了许多,额头上的汗珠已成线顺着下巴滴下,感受着这反常的温度,夜宸猜测这片天地的温度出乎寻常的高多半和这老者脱不了干系,心里不禁赞叹白衣老者的修为高深。
“来百川学院已一旬了吧,还适应吗?”雷老随口问道。
“长老劳心了,师兄们对弟子很不错,一切都好。”夜宸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
忽然,夜宸感觉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转眼间恢复了正常,夜宸心里一惊,“这该是大能才有的手段吧!可以随意控制外界的气温变化。”
夜宸心里兴奋地紧,对面前的老者也更加恭敬了。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老者眉头微展。。
“弟子不知。”
“自学院百年前创院以来,本院只有老祖一个人能同时修炼五种天地灵力,而且是集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再加上老祖自创百川经,方圆十万里,鲜有人能成为老祖的对手。学院在老祖的庇护下,也蒸蒸日上,”雷老顿了顿,神色遗憾,继续说道:“可就在老祖最是意气风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