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安墨染坐在床头,她微微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安墨染。他斜靠在床头,青丝散落了一床,他的眉微微皱着,双眸看着窗外,眸光悠远,她不知道此刻的他在想着什么,会有这这样的眼神,似乎很飘渺,离自己很远,可是又很近。r
安墨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眸子,夏凝初见此,又立马闭上了眼睛,继续假寐着。他的大手十指纤长,白皙,因为练武,微微有了点薄薄的茧,看着夏凝初微微颤动的睫毛,微微一笑,轻轻抚上夏凝初的眼睛。r
“凝儿,昨晚害你染了风寒。”r
夏凝初把话听在耳里,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竟然感冒了?哎,想起这古代的医疗技术,她倒是有苦受了。r
“哎,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r
安墨染的动作依旧很轻,慢慢的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滑动着。夏凝初毕竟是醒着的,被摸得有些难受,更有了几分不好意思。r
微微颤动了几下眼睛,缓缓的睁开眼睛。r
“染…不….安墨染。”r
夏凝初本来已经习惯染这个称呼,可是一唤起这个称呼,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心里又荡漾起无数的苦涩。r
她含着笑意,对着安墨染低低一叹。r
“安墨染,你不陪她,在这里干嘛?”r
安墨染泛了泛眸子,‘唔’了一声:“娘子说什么呢?娘子生病了,为夫理当陪在你的身边。”r
夏凝初别开眼,不想在与安墨染对视着。他那一双眼睛,无论做着什么样子的表情,都会轻易的让人沦陷。经过一直以来的相处,她早已经万般清楚,所以不再会做着那些傻事。能避开他的眼睛那么就尽量避开吧。r
“唔,凝儿这是怎么了?”r
夏凝初低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忽闪忽闪的。r
“你在怪为夫对吧?”r
安墨染轻轻柔柔的开口。r
夏凝初深吸了一口气,淡然的应道:“没有。”r
安墨染伸手摸了摸夏凝初的长发,动作和煦得就如二月的春风一般,洋溢着一腔温情。r
“凝儿乖,生气了就说,吃醋了就说,何必这样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