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染,七忧呢?洛七忧怎么不见了。”r
安墨染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仿佛有点累了。关于洛七忧早已经不见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哎,女人阿女人。r
“刚才我们一下马车,七忧就先进去了。”r
夏凝初‘咦’呢一声。r
“我竟然没注意。”r
安墨染拿起白玉的茶杯,在手上轻轻的旋转着。r
“你的眼里只有我,当然没注意了。”r
夏凝初刚喝了一口茶水,一听到这句话,差点喷了出来,勉强维持形象的吞了下去之后。r
“那个...安墨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麻烦时间也要选对。”r
安墨染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子。r
“我有没选对吗?”r
夏凝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安墨染无奈的一皱眉。r
“好好好,你就自恋吧,我全世界只看见你呢。”r
“.....”r
安墨染无语。r
夏凝初起身伸了伸懒腰,在那个西院软禁那么多天,她整个人都快发霉了。r
“对了,怎么还不见隐儿?”r
“我可不注意一个小小的侍女。”r
“呃。”r
夏凝初知道,也是一个王爷,哪里有任何闲心去管一个平凡的侍女呢?r
“安墨染,我说,我想....”r
安墨染看着夏凝初那副纠结的样子,想说又不知道如何说,迟疑那么久,总是那几句。r
“说什么?”r
“那个,明日吧,我想出府,我会带着隐儿去的。”r
安墨染皱了皱眉,缓缓的起身,微微抚了抚长袖。哎,该去换身衣服了。r
“唔...那怎么行呢?你这个野丫头出去了,还懂得回来,不会又是想趁机逃跑吧。”r
安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往内室移动。r
“你去哪里?”r
夏凝初问,这人不会想睡觉了?r
“换衣服。”r
“哦。”r
安墨染忽然回眸对着夏凝初妖媚一笑,唇角微勾。r
“凝儿,可要服侍我更衣?”r
夏凝初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安墨染,这问题他是不是白问的?r
“你觉得有可能吗?”r
安墨染站定在那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r
“妻子的本分你都不守。”r
妻子的本分?r
“嘿,安墨染,我可没有那么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