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也感到兹事体大,招招手,手下跑着牵来一匹良驹。
那厮也不管有没有鞍鞯,马鞭,马缰,翻身上马,拔出匕首,一刀扎进马屁股里,鲜血溅在那厮脸上,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灰律律……”良驹痛苦的长嘶,撒蹄狂奔。
与此同时,许世林已经带着手下八大金刚,风驰电掣的奔向天下绝味阁。
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
龙吟皇城跑马!大权贵才敢!而面对大权贵,他们这等平头百姓,唯恐避之不及!
一盏茶的时间,天下绝味阁所在的街道,道口上被看客们围的水泄不通,重弩营拿人,龙吟皇城十年不遇,事发地点又是天下绝味阁。
虽然刚才他们已经被遣散,但实在抵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大家都在道口上远远观望,虽然不能亲临现场,但多少也能过过瘾。
许世林和八大金刚全部被挡在外围。
若是许世林发话,群众必然惊慌失措的让道,但是他没有,一句都不说,而是直接用残暴的手段起到震慑的效果。
“滚!”八大金刚中的怒目金刚暴喝一声,率先飞身而起,双脚连踏,但凡被其踩到之人,无不脑浆崩裂,鲜血狂飙。
如此血腥场面,众人纷纷避让。
许世林一拉马缰,带着其他七人,从打开的道路中,穿行而过。
不少在挤压中倒在地上之人,直接被马蹄给踩死。
许世林眼皮眨都不眨一眼,这些人在他眼里分文不值。
前有怒目金刚开道,他们很快冲破人群围墙,直奔到天下绝味阁面前。
这天下绝味阁,哪里还有当初富丽堂皇的气派,完全就是残垣断壁的破败景象。
许世林气的眼圣令都要迸射出来,一拉马缰,不等马儿停下,已经飞身落地。
蒙放转过身,一只脚踩在长凳之上,另一只脚踩着白武服男子,右手掐着重弩营的军官,另一名泓二爷如死狗般被板凳脚压着。
三位大佬,全部已经控制在蒙放手上,蒙放只要稍稍一动,便能了结对方性命。
白武服男子看到许世林来了,奄奄一息的他顿时回光返照,道:“哈哈,许爷来了,小子,你他妈准备受死!”
“死的是你!”蒙放风轻云淡的一笑,脚下一用力,咔擦,清脆的骨裂声传来,白武服男子痛的呼爹喊娘。
蒙放冷笑着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九个人。
“这天下绝味阁还真是马蜂窝,一群一群,杀不尽,烧不死。”蒙放冷笑不迭。
许世林一挥衣袖,八大金刚,四散开去,将蒙放团团围住。
“你就是闹事之人?”许世林强压怒火道。
蒙放道:“废话少说,事情明摆着,你没双眸么?”
嗤……许世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火辣辣的烫,好狂的口气,这小子莫非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在龙吟皇城,真没有人敢对许世林说这种话。
八大金刚气丸全开,血气运转周身,他们话语极少,只听许爷吩咐,杀,便杀!
许世林道:“小子,我是天下绝味阁的后台,你且报上名来,若是我惹不起,许某磕头送你离开,若是我惹得起,你他妈,全家都得死,祖坟也要被挖开,将你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
许世林真的怒了,这是他今生说过的最重的话。
许世林不比前面两位,他至少要弄清楚对方的来头。
“我叫蒙放,家住狼烟,小小家族,没后台也没背景!”蒙放冷笑。
“哈哈,原来真是一介凡夫俗子,我记住了!狼烟蒙家,从此消失!给我上!”既然蒙放报出了身份,许世林再无半点顾忌,先杀人,再灭人全家。
八大金刚,纵身而出,全力杀向蒙放。
“住手!”一声长啸,一股澎湃的威压从街道口直冲而来,如同大浪席卷而至。
一瞬间,八大金刚心口一闷,身形立时被压制住,有两人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怒意丛生,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三匹白马,从街道口飞射而来。
一行三人。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白武服,样式奇特,唯有皇家稽考司人员方能穿着,而且这件白武服胸口前绣着一株松树,青翠欲滴,如同活的一般。
想来不是普通人员。
白武服客身旁两人,正是金无缺和老粗。
金无缺和老粗将告状之人安排妥当后,马上前往皇家稽考司在龙吟皇城的办事地点,对方得知蒙放深陷危机,马上通过秘法联络插剑峰,此时三位护法正要与
总司商量要事,听闻此事,鲲鹏护法马上动身下山,蒙放在此时全国选拔赛的惊艳表现让鲲鹏护法印象极深,不管此事蒙放是对是错,他总要过来走一遭
,力保蒙放无碍。
若是全国选拔赛第一人,天之骄子身遭不测,皇家稽考司岂不要痛心无比。
而事情十万火急,那位执事也怕等不到鲲鹏护法前来,于是带着金无缺和老粗,先行赶来。
皇家稽考司门规等级非常严格,总司为尊,而后三大护法——鲲鹏,金雕,飞豹,在后,便是执事,有些下派各大主城联络点,有的在宗内担当要职,一
共有二十位,地位亦是超然。
许世林在朝中混迹多年,哪里会看不出对方是皇家稽考司的人物,脸上露出恭敬之意,心里却根本不拿对方当回事。
执事?哼哼,比起这位大权贵,多少还嫩了些。皇家稽考司,他许世林不是没有关系。
“皇家稽考司执事驾到,许某有失远迎,敢问尊号。”许世林明着客气,暗地里却想打探一番。
“劲松。”那执事回道。
皇家稽考司执事的尊号都有一个植物或者山水河流名字,然后前面有字辈,这位执事显然是“劲”字辈。
许世林心中暗笑,对方在执事中算是小字辈了,于是腰杆更直。
“许大人能否给我面子,让我带走。”劲松执事微微一笑道。
“让你带走?这小子砸我天下绝味阁牌匾,又伤我这么多人,连重弩营都死了不少军士,就凭你一句话,带走了?”许世林语气愈发森冷。
“那许大人要如何收场?”劲松执事脸色也变得阴沉,许世林果然傲慢,对他不敬也就算了,却不知道执事出面,代表着皇家稽考司的态度。
他,许世林,也太蛮横了,竟然连皇家稽考司也敢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