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服男子心情大好,这事闹大了,任谁都担待不起,这小子不但要死,他全家也都要死。
蒙放森冷笑道:“罪孽?像你这种破店,人人得以踏之,砸你牌匾算是警告,你若冥顽不灵,再行不义,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店给烧了!”
哗啦!
围观群众大哗!
狂!怎一个狂字了得!
这小子砸完牌匾不但没有惧意,反而还扬言要火烧天下绝味阁。
这种话,放眼整个大古风国,无人敢说,哪怕是古风陛下,纵使气急败坏,也说不出这等话来。
白武服男子朗声大笑:“小子,你捅了天大的娄子,你全家都要陪葬!”
这时,远处马蹄声大作,顷刻间已如大潮轰鸣。
“不好,九门提督府龙吟皇城守军来人了!”
“是重弩营!”
人群中有人惊叫,人群立时炸开锅。
军队开到绝味阁外围,为首军官,一脸炸须,虎目怒瞪,大手一挥:“尔等看热闹之人,若不想死的,现在滚蛋!”
众人心惊,哪里还有心思再看热闹,顿时作鸟兽散。
不到两口茶的功夫,天下绝味阁外,已经只剩蒙放,重弩营部队,以及酒店之人。
“小子你敢在龙吟皇城寻衅滋事,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直接灭杀!”军官大吼道。
蒙放冷笑道:“不问缘由,上来就扣上好大的帽子,你们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你!”军官顿时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拒捕者,格杀勿论,给我杀!”
“好个不分青红皂白,好个格杀勿论!”蒙放大笑。
几十个手握重弩的军士,马上下蹲,弩箭装填于箭匣之中。
蒙放不动,但酒店其他打手,包括泓二爷和那白武服少年,却飞一般的跑向军士那边。
随着军官手臂挥下,军士们纷纷扣动扳机,咻咻咻……无数弩箭如同飞蝗般穿透空气,射向蒙放。
重弩营!龙吟皇城守军!手中重弩,任何一柄皆是杀器,一枝弩箭三十步距离,能射穿三张熬制成形的牛皮,三十发极速射,弩箭所过之处,绝无生还可能。
哒哒哒,酒店围墙,大门,立柱,如同大雨拍打,哒哒哒,几个呼吸间,就钉满了箭枝,木屑飞溅,整个天下绝味阁的门面已经是千疮百孔。
“停!”军官大手一挥。
“嗯?人呢?”密集的羽箭过后,却不见蒙放半点身影。
就这这是,轰隆一声爆响,天下绝味阁的屋顶一下子炸开,碎瓦碎石朝着四周四射。
一道人影紧跟着炸飞的屋顶腾了起来。
不等军官下令,军士们手持重弩朝空中****。
“身为龙吟皇城守军,草菅人命,对得起这身皮么?”空中一声长笑,只见那道身影急速旋转,飞蝗般的弩箭尚未近身,却被周围的强烈气旋给打的倒飞出去。
如同千道瀑布从天而降。
“不好!退!”
众军士惊诧无比,纷纷躲闪弩箭,反应慢一些的,直接被射中,如同肉串般,钉死在石板上。
毫发无损的蒙放飘然落地。
本想着将蒙放万箭穿心,谁料打手,军士死伤过半,白武服男子吓得浑身颤抖,状如筛糠。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强大到近乎妖孽一般,不,他就是妖孽!
十几个五星力士境打手,伤不了他半根毫毛。
几十军士,重弩****,同样也伤不了他,反倒将天下绝味阁弄得满目疮痍,面目全非,这跟一把火烧掉已经没多大区别。
白武服男子也是血气猛士高手,但他只有血气猛士一重境,本想着刚才重弩将对方重伤,然后自己冲杀上去,捞便宜,但看到蒙放如此轻描淡写化解生死危机,白武服男子根本就再提不起半点出手的心思。
而那军官,同样也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蔫了,现在出手?无异于飞蛾扑火。
转而将怒火喷向白武服男子。
白武服男子打了个冷颤,上了多少军士?又是龙吟皇城守军,这医药费,丧葬费,安家费……通通算在一起,自己陪个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赔偿的时机,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掉那个妖孽小子。
白武服男子急急挥手招来一个手脚还能动弹的手下,哆嗦道:“快,快去进宫找莞贵人!”
那手下跑出去,还没几步,白武服男子道:“回来,还是先去找许爷,在城东,快……”
于此同时,在古风国龙吟皇城城东,一个静雅的庭院之中,两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手谈,一旁香炉飘出缕缕青烟。
啪嗒。
过了良久,西座位男子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露出淡淡笑意,啪嗒一声,黑子落在棋盘上。
在如此繁华喧嚣的龙吟皇城之中,竟然会有如此静雅清幽的地方,可见此地主人花了多少钱财,更反映出此地主人身份不凡,非富即贵。
啪嗒。
“哈,落子无悔,许大人承让了!”东座男子落子之后,笑意连连,抱拳客气道。
“哎呀呀,久闻王大人棋艺超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许某连败三局,输的心服口服。”西座之人,正是皇亲许大人,摇头叹息道。
王大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老夫惭愧,许大人棋艺应该和老夫在伯仲之间,想来是许大人未尽全力。”
“哪里哪里,王大人抬举许某了,许某这点微末棋艺能在王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了两个时辰,王大人已经给足面子了。”许大人笑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两人手谈之后,相互吹捧一番,大家落得脸上都有光彩。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山百花香片,许某有幸从莞贵人那讨得一些,借花献佛,还请王大人品尝。”许大人递过精致的茶盏,笑道。
“哦?那老夫可要尝尝。”王大人有些浑浊的眸子陡然一亮,端起茶盏,先闻后尝。
良久之后,王大人如同享用了琼浆玉液,浑身说不出的舒坦,长叹道:“呵……好茶,妙!妙!妙!”
“妙哉何处?请王大人赐教。”许大人满脸堆笑。
这王大人,可真是一大清官,把持着大权,许世林有些勾当怕被其参本,所以想尽心思想要与其搞好关系,可王大人不爱财,不爱色,极少与人来往,许世林本以为对方是个无缝蛋,谁想,偶然的机会,他妹子莞贵人指点了两句。
这才知道,王大人,酷爱棋道和茶道,这才有了刚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