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拜了塑像,蒙大彪领着妻儿朝里面走去,一座雄伟宝殿映入眼帘,烫金牌匾上三大字“武圣殿”,笔走龙蛇,透着一股威武之气。r
“到了。”蒙大彪神色极为严肃,又轻声嘱咐道“叶兰,看好放儿,千万不要闹出动静。”r
“嗯。”叶兰也是一丝不苟。r
踏入“武圣殿”的一刻,蒙放从父亲的手上能够感到明显的震动。r
心情激动的蒙大彪虔诚的跪在地上,说着感谢这类的话。r
在古风国,绝大多数的武者对于强者,有着发自内心的崇敬,对自己家园走出去的强者,也是引以为傲,他们祈求的强者的庇护。r
与此同时,强者也是这些武者的榜样,标杆,激励着他们在武道上勇敢打拼,不断向前。r
近距离的膜拜武圣,虽然只是一尊塑像,但身为五星力士的蒙大彪岂能不激动?r
倒是蒙放却神情自若,东张西望,蒙放心中暗笑道:“这里的武圣宁不凡却是我徒弟,我们一家三口今天却要来还愿,今日父母磕了几个头,我都得记住了,以后见到宁不凡,定要他十倍还来,哈哈。”r
这时,一位身着一袭大红礼服的男子,从里堂出来,看到蒙放一家三口,行了一礼,笑脸问道:“各位有礼,想必是来还愿的吧。”r
蒙大彪站起身来,抱拳作揖,道:“是的,麻烦礼官大人了。”r
叶兰也赶紧将礼盒送了过去,那礼官接过礼盒,放到供桌之上,笑呵呵道:“好了过来上香吧,你们是今天第一家,武圣大人神明保佑你们小孩,免遭磨难,健康成长啊。”r
说着些好话,就捧了一把长香,递给了蒙大彪。r
蒙大彪先是递过一个小红袋,这是香火钱,一点心意。r
蒙大彪正准备接香,上香,然后开始祷告,还愿。r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礼官大人,等等……”r
蒙大彪一家三口,被人打扰,心中都是不爽,眉头紧蹙,回过头去,一看之下,竟然是老对头丁广进的妻子。r
蒙大彪嘀咕着:“怎么是丁广进一家?”r
听到父亲的嘀咕,蒙放心中一凛,“听父亲的口气,对他们有着很深的芥蒂,而且来者姓丁?莫非跟吃人饿虎丁三虎有关系?”r
礼官也脸色一僵,但是看到衣着华丽的一家三口后,脸上又浮现出笑容,行了一礼道:“你们也是来还愿的?”r
“正是,正是……”浓妆艳抹的女子说着话,便塞过去一个红袋子。r
礼官摸在手里,沉甸甸的,这银子肯定不会低于十两。r
那礼官笑容满面道:“请进请进,送上供品,你们稍等一会,我再去请一位礼官来。”r
礼官笑呵呵的接过供品,亲自放到供桌上,转身去里堂喊同伴过来。r
此时,丁广进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看见蒙大彪,阴阳怪气道:“哟,是大彪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面啊。”r
蒙大彪朝着丁广进抱了一拳,算是有礼了,不过,蒙大彪立即转过头来,正眼也不瞧他一眼。r
丁广进在蒙大彪的眼里,不过是个爱耍刀枪棍棒,爱逞凶狠的纨绔子弟,但他根本不是蒙大彪的对手,若不是他仗着家里的财力,连喊蒙大彪一声姓名的资格也没有。r
丁广进经常纠集一帮子阔少,带着各种各样的珍贵狩猎武器,浩浩荡荡的开进大秦山,搅的鸡飞狗跳,可是收获却少得可怜,但丁广进却毫不在意。r
丁广进从小就经过极好的培养,家里为了让他武道有成,不惜千金购买珍贵药材,只可惜丁广进资质平平,到了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五星力士,面对同样修为的蒙大彪,丁广进却是蒙大彪的手下败将,就是因为蒙大彪的黄阶中品武技《风壁锥刺》!r
蒙大彪在雪原,高山上,打猎养家糊口,每一次风壁锥刺出手,都是拼尽全力,全神贯注,很少有失手,久而久之,这套武技已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r
丁广进不知这道理,总以为风壁锥刺有着神秘过人之处,总想着歪心思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这本武技。r
丁广进看到蒙大彪不搭理他,他扫了一眼蒙大彪身旁的蒙放,立时,冷笑道:“呵呵,原来你也生了个儿子,咋两是对头,没想到都生了儿子,看来我们儿子也将来也要成对头啊。”r
这时丁广进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妻子,接过话道:“可不是么。刚才若不是我急忙喊了一句,这还愿礼咋就落在他家后面了,第一个还愿,武圣大人定会照顾多一点,可不能让他家把好处独占了。”r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老话说的真是在理,丁三虎嚣张,他儿子也嚣张,他儿媳也是如此的嚣张,一点小事也斤斤计较。r
“哼!”蒙大彪冷哼一声,不理他们。r
蒙放在旁,小眼珠子眨巴眨巴,心道:“这丁家的仇算是结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为今天的嚣张刻薄,牙尖嘴利付出代价。”r
蒙放握紧小拳头,只恨自己现在才三岁,若是二十三,哪怕是十三岁,绝对可以好好惩戒对方。r
看到蒙大彪这般表情,丁广进的老婆更觉得蒙大彪一家好欺负了,欺软怕硬的性格立即发挥到了极致,丁家媳妇瞥了眼叶兰的衣着,很是不屑的道:“三周岁还愿礼,这么大的场合,也不好好打扮一下,体面一点,你看看,一副穷酸像……”r
叶兰羞愧的脸色顿时发烫,一贯忠厚,待人和善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r
“嘿,三年前讹诈了我公公这么多钱,这么快就用完了?也不晓得打扮打扮。”丁家媳妇很是高傲的整了整金丝衣领,见到叶兰好欺负,她更是变本加厉,翻起成年老账来。r
三年前,丁三虎偷鸡不成蚀把米,受了惊吓,还出了一大笔钱,回去后卧病半年才能下床,丁家各个耿耿于怀,暗地里咬牙切齿,只是忌惮那位神秘的尊者,只能强忍,不敢发作,今天借题发挥,也算是出了口恶气。r
听到此话,蒙放心中怒火中烧,“这个贱人,什么玩意,竟然敢讽刺我母亲!”r
蒙放也再顾不得什么了,拼尽全身力气,抡起一拳,照着丁家媳妇就是一拳。r
蒙放个子刚好齐到丁家媳妇的肚脐眼,她此时正说的来劲,根本就没有提防到小家伙的偷袭,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小腹上。r
“哎哟……”丁家媳妇一声惨叫,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