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蒙大彪队伍在山中仔细寻找线索,不断前行的时候,也有五支队伍在山里慢慢前行,领头之人无一例外都牵着一头战宠猎犬。r
但是他们过度的依靠战宠猎犬,搜寻特殊的气味。r
他们犯了一个照本宣科般的错误,因为战宠猎犬不是神犬,不可能将嗅觉覆盖这茫茫千里的大秦山。r
在这浩瀚大秦山之中直接寻找气味,实在是太过渺茫,这战宠猎犬经常会被一些猎物的气味所吸引,等到众人追过去时,却发现只是一头山鹿,无不大吐怨气。r
这四支队伍越行越远,渐渐的偏离了正确的路线。r
但是,有一支队伍却紧紧的跟着蒙大彪的队伍,领头之人正是丁广进,丁广进对这大秦山并不陌生,但是要他做到和蒙大彪这样细心观察搜寻,却是很难,毕竟熟悉程度的差距摆在那儿。r
但是,丁广进有一个善于算计的父亲——丁三虎。r
这道悬赏刚一到达县城,消息灵通的丁三虎就找来丁广进商议此事,想必蒙大彪也会参加,加上他有地利,所以找到魏钱生的可能性最大。r
当时丁三虎就定下计策,把宝压在最有希望的蒙大彪身上,到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出其不意夺了魏钱生的首级,悬赏便一分不落的进了丁家银库啊。r
这次带队的人选,既要忠心又要修为不错,思前想后,还是儿子丁广进最合适,所以,蒙大彪前脚进了大秦山,丁广进也带了人跟进了大秦山。r
“这次出手,务必拿到魏钱生的首级,还要斩杀蒙大彪。”丁三虎恶狠狠的道。r
这位虎爷最擅长的就是出阴招,不管什么下三滥招数,只要能赚到钱,就是好招。而且,丁三虎这人从不吃亏,九年前大放血的事情一直历历在目,这口恶气不出,他岂能甘心?r
丁广进眉头一挑:“还要杀蒙大彪?”r
“怎么?不敢?他可是敢跟咋丁家叫板的穷瘪三,别忘了他可是稳压你一头的人物,我儿,你忘了?”丁三虎冷笑道。r
一想到蒙大彪平时的白眼,丁广进怒火中烧:“孩儿不敢忘,父亲放心,这次新账老账好好跟他算算。”r
“这事情一定要办的漂亮,不要留活口!”丁三虎的语气极为狠厉,心想着那位神秘的真武尊者能罩蒙大彪一时,罩不住一世。r
丁广进拍着胸脯道:“保证死无对证!”r
在这深山老林里寻找魏钱生对于丁广进来说,实在困难,但死死的咬住蒙大彪,却是没有半点问题,毕竟蒙大彪一行八人,修为也高不到哪里去,一路前行做不到抹去气息。r
蒙大彪队伍越走越远,对于身后那张悄悄扑来的大网却是没有丝毫的察觉,就算察觉,也不会知道对方是丁广进,肯定以为是其他前来捉拿魏钱生的队伍,他们不但不会警觉,倒是会加快脚步,抢在对方前面得手。r
这些山民到底还是淳朴,从没有想过人家会跟他们来阴招。r
蒙放很快就发现了后面的队伍,《追风锁音术》大开之时,就听出了丁广进的声音,蒙放毕竟两世为人,前世遇到过的小人也不在少数,第一时间就有了很强的警惕。r
“不管你们是何居心,到时候若是想杀人夺财,就休怪我大开杀戒!”蒙放心底怒火油然而生,直觉告诉他丁广进一行绝对没有善意,这丁广进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是,做人还是保留一线余地,若是丁广进看到魏钱生已经被父亲所获,他能死了这条心的话,蒙放也不会害他性命。r
于是蒙放放慢脚步,将自己置身在两只队伍的中间距离,既能够监视丁广进队伍,也能够照应到父亲的队伍。r
不知不觉,三个时辰过去,已至中午。r
蒙放看到前后两只队伍都停下来歇息,蒙放也坐下来,这次出来并没有带任何的干粮,好在他以前在蒙大彪手下进山训练,吃过苦头,长时间的狂奔追击都不会觉得有多大的饿,现在只是走了三个时辰,肚子也没有丝毫的抗议。r
蒙放摘了十几片可以吃的树叶,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补充一下水分,靠在树边休息一阵。r
趁着这个时间,蒙放将雪原箭蛙从皮囊里取出,分出一丝血气,将雪原箭蛙穴位点开,这雪原箭蛙憋到现在,总算可以尽情畅快的排泄了,只是它排泄的不是尿,而是箭蛙寒毒!r
箭蛙寒毒,入血即溶,毒性扩散极快,两三息时间便会让人产生麻醉眩晕感,时间一长,这箭蛙寒毒就会开始凝聚血液,血液循环越来越慢,让人如同置身冰窖之中,若是得不到解药,一盏茶的时间,中毒者心脏便会停止跳动,死的时候,全身覆盖一层薄薄寒冰,全都是冷汗冻结而成。r
蒙放小心翼翼的将锥刺放到雪原箭蛙嘴角下边,几滴箭蛙寒毒落下,便用锥刺交替着涂抹开来。r
六柄锥刺无一例外全部涂抹上箭蛙寒毒,放置下风处慢慢两杆。r
看着寒芒闪闪的刃口,蒙放眸子里充满了狠辣之意……r
蒙放前面两里的地方,蒙大彪一伙人都盘坐在地,吃着干粮肉脯,喝着水,不时的讨论几句。r
蒙大彪摸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关心道:“马跃,还撑得住么?”r
被唤作马跃的男子,面如金纸,冷汗直流,气喘吁吁道:“还行,还行……”r
此人,就是带着战宠猎犬之人,他一直走在队伍的后面,不时的要人搀扶一下,也正是他的行动缓慢,导致了队伍的前行速度,不过听蒙大彪的语气,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r
“嘿,马家小子,别以为这钱这么容易赚啊。”r
“咋们天天在这森森老林里累死累活,可比不上你在青楼里逍遥快活啊。”r
“就是,这年纪轻轻的,身子骨都比不上我这四十来岁的人。”r
听着这些冷嘲热讽,马跃不以为意,他可不是来吃白饭的。r
牵头拉线的朱贵,脸上确是羞愧无比,毕竟他和马跃有层亲戚关系,愤愤的埋怨道:“平时让你好好练练,瞧你那样,身子都被酒色掏空了。”r
“好了,大家别说了,现在要的是团结,待会轮流扶持一下他,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得靠马跃的金毛犬的。”蒙大彪阻止了大家的奚落,点出了马跃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