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站在范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范童身体颤抖的跪在地上,所谓的尊严早就被他扔到了八爪国去了。
“我是范家的少爷,我有很多钱,我有很多。”
范童低垂着脑袋,嘴上卑微的求饶心中却是满是愤恨。
等他躲过这一劫,定然要找家族中的强者来讨回场子。
王越心中了然,脸上却是不露声色。
“好,那就去把你撞坏的桌子赔了。”
他转头看向正在酒楼窗户处观望的老板,冷冷说道。
范童一愣,脸色一喜。
从怀中一股拿出了许多的金银,还有两枚下品灵石。
“就这个吧。”
王越手一挥,一枚下品灵石稳稳的洛带了酒楼老板的手中。
范童脸上露出了肉痛的神色,却是不敢有任何反对。
“那……那我可以走了吧?”
他畏畏缩缩的说道。
王越咧嘴一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走当然可以,不过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二少爷在你家族价值多少了。”
丢下这句话,王越转身走进了酒楼。
那范童被王越的灵力所控,身体不由自主的跟在王越身后。
“这些钱,给我个房间。”
王越眼都不眨的把一堆的金银丢到柜台上,笑着对酒楼老板说道。
酒楼老板眼光复杂的看了王越一眼,拿着钥匙朝着后院走去。
“你不能这么无赖,放了我。”
范童身体不能控制,惊恐的喊道。
王越神色阴冷的瞪了他一眼,顿时吓得他不敢开口。
……
“老板,刘家可是有位少爷叫刘猛。”
王越转头对酒楼老板问道。
酒楼老板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是有位少爷是叫刘猛,不过已经进入问武宗修炼。”
他稍稍迟疑了一会,点点头回答道。
“果然是这样。”
王越在心中沉吟一声,随后目光复杂的看了看范童。
原本他打算教训一下这纨绔少爷就了事的,如今却是不能了。
在问武宗刘猛是他率先认识的朋友,如今他家族有难他自然不能不管不顾。
“你认识刘猛?”
范童虽然是纨绔少爷,脑袋却也不笨。
听到王越询问刘家的事情,脸色惊恐的问道。
“没错。”
王越笑了笑,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范童顿时脸色惨白,王越的手段诡异无比看来是从问武宗走出来的弟子。
他范家在惊涛城耀武扬威,但是确实万万不敢招惹问武宗弟子。
原本他还打算等王越放过他,请来家族中的强者找回场子。
看来这个念头,是不可能了。
反而,如今他招惹了问武宗的弟子,家族会不会因此而放弃他。
想到这里,范童的神色灰败,目光中充满了绝望。
王越自然不知道范童在这短短时间中心思流转,他端坐在床榻上等待着范家的高手到来。
在酒楼中,早就如同菜市场般嘈杂。
王越的强大,瞬间干掉范家护家守卫的手段镇住了他们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着王越是什么人,小小的年纪就能够有这般强大的手段。
讨论着……
宗门弟子的身份浮出水面。
能够拥有这般强大的修为,在南域除非是超级宗门能够培养出来,那么只有宗门弟子这一个可能。
有些不满范家的武者纷纷幸灾乐祸,暗道范家的末日到来了。
不管种种,大多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毕竟,惊涛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
夜幕降临,王越把范童用灵力禁锢在一旁,自己则进入修炼状态巩固着修为。
此刻的范童,已经无法用自己的言语去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幕。
天空垂下道道光带,如梦似幻。
王越沐浴在星光之中,如同神邸般宝相庄严。
这……
他也是一名武者,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人在修炼有这般的威势。
宗门弟子!
原本范童还有希望王越不是宗门弟子,如今却是不在抱有丝毫侥幸。
能够在修炼时造成这般威势,不是宗门弟子也是来自强大的宗门,不管如何都不是他们范家能够招惹的。
悔恨如同潮水般把他淹没,差点让他心理崩溃。
就在这时,王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以为不来了呢。”
这句话还未落下,王越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之中。
范童瞪大双眼,怔怔的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房间,对于家族来救他的人不抱任何希望。
他暗自发誓,如果能够度过这次杀劫,一定要改变自己的行事态度,不再这般肆无忌惮。
但是,也不知道如今他还能不能活命……
……
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在他的身旁站着之前那群范家守卫的头目。
“冯军,你确定少爷在这里?”
“我确定。”
冯军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老者缓缓点点头,目光复杂的看向酒楼的后院。
他并没有感应到丝毫范童的气息,似乎整个酒楼被完全掩盖。
“那少年到底是如何把你们打倒的?”
老者看了一会,眉头深皱的收回目光,转头看着冯军问道。
冯军的双眼失神,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之中。
“我冲过去,只看到迎面而来一个巴掌,随后就被打飞出去。”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根本就无法抵挡,如果不是王越手下留情,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显然老者也看出了这一层,正了正神色准备大大方方的进入酒楼赎回范童少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王越的声音空洞,从他们两人的身后传来。
两人的身体猛然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你……”
老者看到王越,条件反射的喊道。
随后他脸色大变,一脸警惕的看着王越。
“我想杀你们,你们已经死了。”
王越冷冷一笑,神色轻蔑的说道。
他有说这句话的资本,这名老者也不过是武宗一介的武者,那冯军也不过大武师之境而已。
如今的他,挥挥手就能够轻易灭杀他们。
老者毕竟久经风雨,稍稍惊骇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只是这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无限的恐慌。
“我们来此,是为了赎回被您抓住的范童。”
老者稍稍思考后就明白王越是宗门弟子,情不自禁的用上了敬语。
王越点点头,笑了笑。
“这个好说。”
他略有深意的看了周围,笑着说道。
老者一滞,不留痕迹的打了几个手势。
那是告诉周围的范家子弟,离开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