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儿不疾不徐答道:“我来到这里已经许多天,在言谈间也曾引起一些人的好奇及不解,因为很多平常的事和禁忌我都不晓得。例如众人皆知殇皇子就是皇子的尊称,但我却不知道,甚至还为此挨了一巴掌。刚刚我故意问起皇子是谁,你却毫不迟疑的回答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这似乎不太对吧?而且,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对我的出现表示好奇,这也不合常理,这里可是殇皇子的行宫哪,会是人人可进的地方吗?” r
影月儿居然在试探曼雷达!然而她别无选择,处在传闻中的魔界,要保住小命就得收起天真的一面,虽说曼雷达确实帮助了她,但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了,再者,影月儿可没忘记刚刚奇怪的遭遇,那分明是有外力介入。 r
曼雷达已走至大厅,闻言转过身,讚许的点点头,说道:“七十分,还不错的成绩,确实应用了我留下的线索来试探我。” r
曼雷达更可怕,竟是特意提到“皇子”两字,好考验影月儿是否能依此找到破绽。 r
被摆了一道的影月儿神情毫无异样,两手一摊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回答你的考题,但又怕不答就陷入僵局,那么……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认得我?” r
曼雷达笑意更盛,讚道:“能够察觉到我的意图,实在优秀,我给你八十分,可惜的是你太过急躁了,既然晓得我这么在意你,你就该以静制动,仔细探查我的底细,直到我沈不住气的那一刻才反击,何必急着答题,做出回答呢?这代表现在的你有些急躁。” r
影月儿心叫厉害,她确实如曼雷达所说,心中有些浮动,问题是,有几人能够在身处魔界时还冷静如恆? r
影月儿一声不响的越过曼雷达,盘腿坐在蝶舞身旁。 r
曼雷达毫不介意,随意在楼梯一坐,斜靠在扶手之上,闭上眼皮,好似沈沈入睡。 r
影月儿有一股揍人的冲动,但偏偏只能想,她不能走,因为大有可能知道“他是谁、他来自何方”的人就在眼前,更何况,这里该是安全的地方。 r
静下心,苦苦思索要如何打破僵局的影月儿,耳畔不时听到蝶舞的呻吟,转头一看,她的衣服虽逐渐恢复原有的鲜艳,但脸容依旧有痛苦的神情。 r
事实上,蝶舞现在的痛苦其实是在做恶梦,和影月儿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时间到了自然会醒,没有任何影响。 r
影月儿并不知道那么多,只记得昨晚是自己把蝶舞弄至昏迷,还以为她是哪里受伤,也不多想,起身走到曼雷达身前,问道:“这里有水吗?” r
曼雷达懒洋洋的张开眼睛,说道:“要水做什么?” r
“我的同伴好像受伤了,我想让她喝一些石浆****,看能不能舒服一些。” r
“没有必要,因为她只是在做梦,再者你好像不明白石浆****有多珍贵,不值得用在一个废物身上。” r
影月儿先是一愣,继而火气上涌,厉声说道:“把你的话给我收回去,不准你这样侮辱我的朋友!” r
曼雷达眼睛一亮,她早该想到,要让影月儿这头狼亮出獠牙,就该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r
“你真的把她当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