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内之事是设套让那人现身,可其他的,到底指的是什么?”r
北甚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r
“不要插手?凡是跟七杀有关的事,我都必须插一手,他不让我插手,是他自己的私事?”r
有可能是这样的,北甚如是想着。r
“可他的这句‘我自有打算’又是何意?他自有打算?有什么打算?连我也不能说?还有他的‘打算’,到底是为什么做‘打算’?莫不是他最近有在进行什么我不知道的事?”r
北甚抓抓头发,猜测着这个可能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r
“不对啊,半月时间里,他必须用来压制体内寒气,根本没心思没精力去干别的事,如此一来,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那他说的‘自有打算’又是为何做打算?”r
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斥北甚脑海,把他脑子塞得跟浆糊似的,一团麻一团乱。r
“算了算了,不想了,既然他这样说,那自是有他的打算,与其在这里猜,不如等他说的那个‘时机’到了,事情发生了,再弄清楚也不迟。”r
打定这个主意,北甚也不再多想,闪身便飘离房间,他必须去看着元姬北辰那家伙,别让他乱动,不然以他的脾性,难保不会让伤口中再次裂开,若是伤口再次裂开,到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r
只是,北甚飘至前院时,本该躺在躺椅上休息养伤的元姬北辰竟不见踪影,北甚找遍整个院子,也没找到他的身影,北甚皱眉,“那家伙难道不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连动一下都成问题?居然还敢给我跑得无影无踪?存心找死?”r
拐角宝笔正好迎面走来,北甚唤住她,“元姬北辰人呢?”r
“在——咦?哪里去了?刚刚不是还在那里的?”宝笑惊讶。r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北甚更疑惑了,照元姬北辰的脾性,不可能这么冲动不见人影,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被掳走了?不过想想也不可能,以元姬北辰那破性子,绝不可能被掳走,但他又是去干什么了?r
有什么事需要这么着急,拼着那条破命拖着那破败的身体,也要刻不容缓完成的?而且,北甚也丝毫感觉不到元姬北辰的气息,那家伙是故意躲他的不成?r
“不知道,刚刚他还在那里的,会不会去茅厕了?”宝笑猜测。r
北甚摇头,“没有,那家伙想是躲起来了。”r
该死,要是再遇上那人,元姬北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居然如此鲁莽。r
“躲?”宝笑以为自己听错了,掏掏耳朵再问一次,“你说你亲哥他躲起来了?开什么玩笑?他干吗躲啊?他不怕你仇家再找到他灭了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一阵轻风吹来也可以把他吹倒,他真这么不怕死?”r
“只是猜测。”白了宝笑一眼,北甚闪身往院外飘去。r
宝笑急追几步,追问,“喂,你上哪?”r
“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