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甚摇摇折扇,一脸不赞同,“明溪啊,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是不要凭着三两句就这么妄下定论,这俗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再跟她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其实吧人心是隔着肚皮的,很多事情其实没有你表象看到的那么美好的。”r
“你说这么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北甚如此变相诽谤自己,宝笑怒了,指着北甚不爽道,“我看隔肚皮的是你那颗跟墨汁一样纯洁没有丝毫杂质的心!还有,我看你表象人模人样的,其实内里跟那污秽似的是你这不知羞耻的家伙!”r
哼,林宝笑不发威,真当她是任人拿捏造的软柿子?想欺负到她面上,门都没有!窗也不成!洞更不可能!r
被宝笑这么明着骂,北甚也不恼,只凑到明溪身边,摇头一脸无奈道,“啧啧,明溪你看你看,我才这么说两句吧,人家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瞧瞧,女人本色,表露得多明显多恐怖?你可别被那表象骗了,现在揭穿了这女人的内里那是件好事,你就当是个经验,以后注意着点,离这种女人远点,免得被祸害了,记住啊记住啊!”r
“记住你个屁!明溪你别听他瞎说!这混球整天就吊儿郎当的,胡言乱语,你就当他发酒疯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为这种人,不值,哼!”宝笑拉过明溪,狠狠瞪北甚,噼哩啪啦说完大整句。r
明溪看看一脸不以为然的北甚,又看看一脸愤愤的宝笑,似是明白什么一般捂嘴吃吃笑开,“北甚公子跟宝笑的相处方式还真是奇怪,世上居然有如此奇特的相处方式,明溪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呵呵。”r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多闯荡便能多了解多长见识。”北甚只留下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折扇一拢,宝笑明溪只感觉清风拂风,便没了北甚身影。r
“北甚公子说得极对啊,宝笑你说是不是?”明溪回头,笑问宝笑。r
“是吧。”宝笑虽然不喜欢北甚那家伙,但无可厚非,北甚说的那句话非常经典。r
江湖是个学习的好地方,闯荡江湖,才能够学到经验,长见识,只是江湖太过现实,太过残酷,太过腥风血雨,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甚至丢了身家性命,宝笑虽然没有真正闯荡过江湖,但却非常清楚这其中的原则。r
“宝笑,你说如果我像北甚公子所说的,去外边的世界闯一闯,长见识,那……”r
“一定是非常多坎坷与挫折,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姑娘家,哪里承受得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一时脑热就真去闯荡,知道不?”宝笑听得明溪这么说,顿时急了,赶紧恐吓道。r
明溪点头笑笑,“我知道,只是随便问问,我喜欢平凡清淡的生活,所以我不会去闯荡江湖的,宝笑放心吧。”r
“嗯,那就好。”r
是夜,月朗星疏,七杀屈膝坐于床榻之上,闭目养神,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掠过窗口,七杀倏地睁开锐利的眼眸,一束暗光从冰冷的瞳孔中射出,朝着窗口飘过的那道身影飞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