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在这里?”北甚明白艾琳的暗示,装傻说道,声音很粗嘎且虚弱。r
“你还敢问?”林宝笑看七杀脸色不对劲,赶忙抢先瞪着北甚哀怨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都快死掉了,居然还敢给我装傻?”r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北甚转开视线,有些诡异地看着眯起眼表情好像有些危险的七杀,非常虚弱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r
“你昨晚去做什么了?”七杀似是憋了很久才问这么冷冰冰的一句。r
“没干什么,处理掉几个小杂碎。”北甚有些心虚地应着。r
“小杂碎能够把你伤成这样?”七杀挑眉,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r
林宝笑也连声附合,“就是,你的本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别拿这些烂理由来搪塞我们,你要想好好修养就趁早把真话当个屁干脆点放出来,不然有你受的。”r
“你这女人怎么越来越粗鲁了?”北甚有些哭笑不得,把真话当屁干脆地给放了?这形容未免太猥琐了?r
“我喜欢,碍着你了咋滴?”林宝笑柳眉高挑,很是傲骄。r
“没有,随便你。”北甚翻白眼,非常严肃地看着七杀,“我真的只是处理掉几个杂碎,至于这伤是防备不够才会受的,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们也别忤在这里打扰我养伤了,都散了吧,我很累。”r
“你先别睡,把事情说清楚了。”林宝笑坐到床头扯掉盖到北甚头顶的被子,对上他非常恼怒的眼,驽驽嘴似有所指道,“这可不是我意思,你要恼也恼不得我。”r
她也很无辜的,大清早就被阿七拎起来三审伤员,那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她也想早点审完伤员然后回去睡回笼觉,可问题是伤员肯配合的前提下,不然大家别想跟鸟一样散了。r
“七杀,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连一点隐私也不可以有?”北甚踢了被子,一屁股坐起来非常气愤地瞪着七杀,也不去顾那因动作太大而又喷血的伤口。r
七杀只是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r
倒是一旁被喷了满脸血的林宝笑满脸无奈与哭笑不得,想扶北甚又不敢扶,只得苦口婆心劝着,“大哥啊,你别太流动了,都血崩了啊,不想死的话别动了啊!”r
那伤口该是有多深、有多宽才会动一下就喷血?一定很痛吧?怎么北甚都能忍着连个屁也不吱声?真男子啊!从来都不知道北甚这么男人!林宝笑边擦掉脸上的血心里边暗自思忖着。r
看林宝笑又是擦着自己脸上的血又是发呆又是傻笑的,一旁边站着的艾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几步走到床头挤开宝笑替北甚清理起伤口,一边清理一边非常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很痛?你不要再动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都裂开了,血流干了不说,要是发炎感染了那就糟糕了。”r
“没事。”北甚有些费力地推开艾琳,任由腹部那道狰狞可怖血肉翻流深到可以见到肚中肠子的伤口喷血,苍白的脸色颗颗冷汗直冒,却是咬牙似是愤怒又似是无奈地瞪着七杀,一字一顿咬牙说得非常辛苦,“难道我连一点隐私权都没有?还是你根本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