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吵醒的。”面无表情开口,北甚指着自己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冷声道,“马上给我止血,处理伤口。”不然他就要因为血流不止而死了,这种憋屈恶心的死法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r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马上给你止血处理伤口我就得马上给你止血处理伤口啊?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切。”哼哼唧唧几声,宝笑挪了挪屁股,冷眼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某人,就是不想起身做那档子事。r
北甚沉下脸,“忘记刚才你的阿七跟你说什么了?”r
“耶?你不是昏迷了么?怎么连阿七的交待也知道?”宝笑惊异,朝他挤眉弄眼,“你装昏的?”r
“那又如何?”脸一横,北甚一脸倨傲。r
“说说,你为什么装昏来着?难道是怕阿七问你昨夜的事?”宝笑臆测着,试探性问道。r
北甚侧眼,移开视线,不看宝笑,“与你无关。”r
“那你为什么会受这些伤?”好吧,与她无关,那她就“关心”一下他的伤好了。r
“跟你没关系。”r
宝笑满脸黑线,“成,跟我没关系,那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r
“你没必要知道。”r
宝笑第一次有了想吐血三升的冲动,不过她很强悍地忍住了。r
正了正脸色,宝笑拿眼瞅北甚,“你不告诉我,那成,等哪天有得空了,让阿七自个来问你,然后再去阿七那里挖消息,那也是一样的理儿,还有,你装昏的事,我一定会告诉阿七,你这居心叵测的家伙,我一定会让阿七防着你的。”r
“随你。”不屑的眼刀劈向喋喋不休的宝笑,北甚对宝笑的威胁丝毫不在意。r
处理完北甚的伤口,已是临近晌午,七杀还没有回来,宝笑守在北甚床头,照看着这个已经真真实实陷入昏迷之中的伤员。r
眼珠子绕着被包得跟白粽子似的北甚身上滴溜溜转个不停,宝笑手托下巴陷入自言自语之中。r
“以这厮的伤势来看,昨夜一定经过一场血战。”r
“以这厮这态度来看,昨夜出手的一定是邪狂。”r
“以我的判断来看,昨夜这厮一定重创了邪狂。”r
“所以,这厮才会说以阿七现在的实力,对付邪狂不成问题。”r
“这么说,这厮是去当白老鼠,跟邪狂大战了一次,然后保了一命回来告诉阿七这个消息。”r
“怪不得昨天阿七说到探路,这厮反应如此激烈,原来所谓的探路是去亲身体验邪狂的实力。”r
“也幸好是这厮去探路,不是阿七亲自去探路,不然现在一身重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一定是阿七,不是这厮,这厮倒是挺有牺牲价值的。”r
“你在干吗?”七杀推门进来,便是看着宝笑坐在床着盯着昏睡之中的北甚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至榻前扫了眼面色苍白,又有些不正常潮红的北甚,七杀阴沉的脸色稍松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