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莫要以为这区区血魂便能降住本座,浪费精力!想拖延时间?本座便陪你玩玩!”说罢,邪狂体内邪气如狂潮般迅涌而出,扑天盖地朝幽池狂卷而来,飘浮在幽池上方的血魂却一点动作也没有,悠哉游哉绕着幽池飘来飘去,似在寻着什么。r
“去!”一拳化做火芒击出,朝血魂狂射而去,击中血魂却并没有发生碰撞,反而被其完全融合,慢慢渗入血魂魂内消失不见,“什么?”邪狂倒抽口气,满是不敢置信的眼紧紧盯着血魂将火芒完全吞噬后又悠哉游哉飘浮在幽池上方。r
“不可能!”血龙的血烙居然对其一点作用也没有?血魂纵是再厉害,血龙乃流传千万载的神物,有数千万载的沉淀,怎么可能连区区三万载内方形成的兽灵都攻击不了?血魂纵是再强大,也绝不可能完全吞噬血烙的攻击!r
对!绝不可能!赤眸由震惊转为深邃暗沉,定下神来,邪狂再仔细检查了四周,透过血水探入幽池,不仅没有云霄的身影,连七杀的元灵也气息隐匿无踪,猛一怔然,脑中一念头飞速闪过,邪狂顿时恍然大悟。r
又是云霄跟七杀搞的鬼!这两个老家伙,都要死了还不让人安生!不过想用秘术对付本座,未免太小瞧本座?“哼!雕虫小技!”邪狂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退到石门之外,冷眼看着石门之内一举一动r
血魂之所以强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们不能离开孕育它们的地方,纵是半寸也不行,自己退到石门之外,不在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内,纵是想耍什么花招也毫无效用,如此云霄与七杀便是白费心思。r
“本座倒是想看尔等如何耍花招!”r
“何人敢在邪王面前耍花招?”邪狂话音刚落,东无悔阴冷的声音远远传来,瞳孔猛地一缩,邪狂转身往身后看去,闻声竟是未见其人,赤眸微眯起,隐隐看到空气中淡淡的虚影晃动,仅眨眼瞬间,东无悔便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r
带着一声冷笑,东无悔被疤痕划破的老脸带着几分狰狞与不屑神色古怪盯着一脸不善的邪狂,“邪王,云霄擅闯炼狱如此大事,你竟不告知老夫,莫不是嫌着老夫破坏你邪王的好事?之前你可是诚心恳求老夫助你一臂之力,怎么?现今倒是不需要老夫,自己能解决?”r
“东岛主从何得知擅闯炼狱者便是云霄?”老家伙,消息倒真是灵通。r
“呃,老夫只是猜测。”略一怔然,东无悔眯起眼打量石门之内景象,看到满地狼籍略一皱眉,看着邪狂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r
“哼哼,东岛主当真是料事如神。”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东无悔满是质疑的神色,邪狂大掌一扬,指向石门之内幽池上方飘浮的血魂,“如此兽灵,东岛主可有方法应付?”r
“血魂?”略一挑眉,几丝惊讶浮上老脸,东无悔瞪大眼欲凑近去瞧清楚,却被邪狂伸手拦住,转头略带不快瞪着邪狂,“待老夫看清楚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