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笑声回荡在长廊深处,久久不散,跑出数十米远的炼士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侧耳再细听,待听清身后传来狂妄至极的话语后猛地扑倒在地,扭头不敢置信望着身后。r
“什么啊!居然跟大人抢东西?这是什么事啊?大人哪里得罪他啊?就是真要跟大人抢也没必要这般猖狂,大人的地盘昂,让大人听到小心丢了他老命!”r
暗暗咒骂东无悔,炼士心里又想着另一个事情——不知道大人跟老祖宗打,谁胜谁负?大人气势上不输老祖宗,老祖宗手段上不逊于大人,实力上,倒还真没见过,不过看大人那么把老祖宗放在眼里,想是老祖宗实力稍占上风啊,那老祖宗真跟大人打起来了,咱不是要易主了?r
“炼士长都在召集全狱炼士了,你趴这地上嘀嘀咕咕做何?”从分廊拐角处急急赶去炼堂的炼士经过之时,见自家弟兄趴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不由皱眉几步上前架起他,枪柄敲了几下他脑袋瓜子一脸不耐,“你小子,上次炼士长集训迟到受罚还没长记性?又四处耽搁时间?”r
“呃?李兄弟?”炼士脑袋被敲得有些懵,正欲开骂,扭头对上一双瞪大凶狠的眼顿感熟悉,怔神思量了半晌方醒悟过来,嘿嘿几声傻笑,比比提着自己衣领的兄弟的手,“李兄弟,先把手放开昂,炼士长召集,这就去、就去呢!”r
“你速度点的,炼士长知道你又迟到该又罚你了!那,你的枪带稳了。”松手捡了地上长枪塞给炼士,姓李的炼士再瞪了讪笑的炼士一眼,握紧了自己的长枪一闪身便没了人影,身后炼士长舒口气,再扭头看向后边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r
“管他谁输谁赢,什么样的头儿无所谓,重要的兄弟们的日子好过便得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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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十八层,禁地,火势依旧迅猛,却被控制在十八层底端石阶之下,雕刻着古老符文图腾的墙壁被火薰得发黑,石阶之上,云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试图缓解那被火灼伤的痛楚,邪狂两掌掌心火芒跃动身形飘浮于半空,赤眸一瞬不瞬盯着云霄。r
两人均是毫无动作,冷冷注视对方一举一动,对邪狂来说,云霄已是他囊中物,绝对逃脱不了,让他多活些许时候不成问题,可对于云霄来说,时间拖得越久便越不利,但他灵力并没有得到恢复,不敢冒冒然行动,届时七杀救不出不说,还会赔了自己的命,如此划不来。r
“不是说要领教下千万载前巅峰强者血龙的实力?怎么现在不动手了?莫不是怕了血龙、云大长老?”一声云大长老尾音拉得老长,满是嘲讽与耻笑,邪狂知道,方才一击云霄后背受重创,灵力又再损耗不少,加上自己不间断的攻击,此时已是精疲力竭、死命强撑罢,若自己再出一击,便可将其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