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七杀闻言,冷冷挑眉,语气有些激动,心情亦是十分郁闷激动。r
她居然说随便他?她可知道“随便”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他是那种会“随便”的人么?艾琳到底把他当什么了?七杀越想越气愤,高傲如他,冷酷如他,今日竟被冠上“随便”的名号,这让他威严扫地,颜面荡然无存,七杀无法容忍艾琳这样的污辱!r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你的性格,如果你真想做些什么,我根本阻止不了,非旦如此,如果我阻止,你一定会生气,我不想做这样的事,所以才那样说,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r
艾琳也知道自己说话是有些过份了,但她并没有污辱七杀的意思,她只是对七杀的坚持感到莫可奈何,真没有污辱七杀的意思,但看七杀僵冷阴森的表情,艾琳知道七杀定是误会她了,连连马上解释。r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七杀哪里听得进去?冷冷睨着艾琳,冷哼,“也是,在你看来,我也不过那种随便之人,也罢,要怎么想随你,与我无关。”说完冷冷离去,留艾琳一个人在那里懊悔不已。r
看着愤然而去的七杀,艾琳心里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是来给七杀提建议,希望他置身事外的,现在倒好,建议不被采纳,还让七杀误会她是在污辱他,言语上惹他如此不快,她怎会如此不长脑子?r
“真是的,关键时候,我怎么这么笨!”有些气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艾琳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夏里斯刚好路过,看到艾琳这般幼稚的举动,又是这样愁苦的面容,有些担心便上前问道,“为何敲自己的头?发生了什么事吗,艾琳?”r
“哥哥,你怎么来了?”略微怔了怔,艾琳有些讶异地看着来到七杀院子的夏里斯,哥哥不是对七杀有成见,怎么会来他的院子?等等,七杀突然插手她的事,难道是哥哥搞的鬼,以哥哥的脾性,确实会如此。r
想到此,艾琳微微眯起眼睨着夏里斯,“哥哥,宝笑和七杀是怎么知道我跟百惠强的事的?”r
“呃,这个……”夏里斯没想到艾琳会这么直接,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r
“果然是你说的?”艾琳抚额哀叹,“哥哥,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并不希望他们参与这件事?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你这样我很为难你知道吗?本来我已经够烦了,现在宝笑又扬言要破坏这场婚礼,七杀又态度不明,却是因为你跟他们说了这件事,你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吗?”r
艾琳有些痛心夏里斯这样的做法,她可是他的亲妹妹,他明明看出她的为难与痛苦,为何还要这么对她?难道嫌她周边的麻烦事情还不够多,想再替她添两件棘手事情?有带这样子当人哥哥的吗?r
“没,我也是为你好,你有心上人却不告诉我,还要嫁给那个浑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赔上一生的幸福,我是你哥哥啊!”夏里斯一听,顿时急了,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话一出口,顿觉不妙,马上捂上嘴,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