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狡猾了?这叫艺术!”本还想得意笑两声的夏里斯听到林宝笑后边的话脸上马上斜线三条,林宝笑这话说得真是太——没水平了!r
“艺术?你从哪里学来的这莫名其妙的词啊?”林宝笑眨眨眼睛,“我记得这些另类的形容是那个家伙的专属啊,难道说你也赶上那家伙的潮流风了?”r
不简单啊不简单,夏里斯居然爆出只有北甚那张狗嘴里才会吐出的“词儿”来,夏里斯什么时候跟那个家伙这么熟了?她怎么都不知道?r
“宝笑姑娘说的可是北甚?”也只有北甚才会被林宝笑当成“那个家伙”来叫,夏里斯自是知晓林宝笑嘴里“那个家伙”是谁。r
“除了那浑蛋还有有谁?”林宝笑不耐撇撇嘴,说来又想起那张令人想作呕的脸,林宝笑心里一阵恶寒,那个可恶的家伙,滚就滚了吧,还滚那么久了,滚那么久就算了,居然还能如此“深入”地影响到她,真真是太过可恶。r
等哪天她变犀利了,跑到独孤那里把那家伙蹂躏个一百遍啊一百遍,看他还怎么老是跑到她脑子里晃来晃去!林宝笑同时也在心里鄙视自己,明明那么厌恶憎恨那个家伙,现在他不在身边,居然还犯贱地去想起他?r
她真是犯贱啊犯贱!r
“看来宝笑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对北甚有偏见。”夏里斯右手握拳搁至鼻翼亦难掩唇边笑意,“北甚都离开这么久,宝笑姑娘居然还没忘记他,看来宝笑姑娘对北甚,也不只偏见那么‘简单’!”r
“少胡说,我跟那家伙的关系除了‘水火不容’就没了,你你你,都不准给我乱想啊!我对阿七是绝对忠心的!”林宝笑食指指过夏里斯,指过艾琳,又指过七杀,柳眉拧得死紧一脸坚定地说道。r
“夏里斯并没有乱想,宝笑姑娘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夏里斯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r
你是没有乱想,你只是乱说!林宝笑囧囧有神地瞅着夏里斯,那眼神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r
几年没见,这夏里斯嘴是越来越“贱”,林宝笑真想扑上去抠他几耳光,看他还怎么取笑她!但她是淑女,她不做这种没质量的事,她的风度不允许她像个泼妇一样发癫,她就大发慈悲饶过夏里斯这个大嘴巴这一次好了。r
看,她多大度啊、r
“哥哥,宝笑跟北甚的关系本来就很僵,你就不要再添油加醋了,省得他们两个以后再见面,不,不可能再见面了。”r
艾琳说到这里,突然顿住,有些感伤地看着林宝笑,她多希望自己可以像宝笑那样,即使发生了再难过的事情,她也依旧笑得那样开怀,依旧那样活泼。r
但她不能,她的心会过意不过,北辰的事也是,现在北甚的事也一样,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夜深人静之时,她的心是多么煎熬,而她的脆弱却不能显露出来,她不能让大家分心,替她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