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姑娘不要胡说,我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怕阿七?还是我什么时候表现出给你一副好像我很怕阿七的模样?”北甚翻白眼,为秦可可那不耻的表情还有不屑的语气感到无比的愤怒!r
“你以为我是瞎子?你要是真不怕七杀刚才为什么不反驳他的话?你要是不怕七杀为什么七杀走后你做出松一口气的轻松表情?哼,明明就是怕七杀还不敢承认,我真是看错你这种人,以为你是那种敢做敢当之人,不想是那种居然连害怕都不敢承认的懦夫!”r
秦可可哼哼唧唧,毫不留情出言讽刺北甚,看北甚有脸色变来变去的她心情就非常爽,连她一向最讨厌的大晴天和阳光看起来都无比温和讨喜,这都得多亏了北甚的功劳,若不是他好小子,她今天心情说不定就会很糟糕,所以勉为其难地“讽刺”他两句吧!r
“好吧,我承认,但我不是怕阿七,而是敬重仰慕他!还有我不反驳阿七的话是因为阿七说得有道理,我没理由反驳,而你说的阿七走了我松一口气那也不是怕阿七的表现,而是阿七让我办的事让我给拖延了一些时间,你以为阿七突然出现是没有原因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若不是知道我在这里,他想知道那事情的进展如何,他除了关禁闭冥思修炼是绝不会踏出房门半步的!”r
北甚一口气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有些没好气地瞪着秦可可,若不是因为他的面子问题,他才不屑跟秦可可废话这么多!r
“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所以你刚才说的过渡期就是为你办事不利而找的借口?七杀脸色之所以会那么差是因为你办事不利而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对不对?”秦可可两眼发亮,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大叫着问道。r
“是是是!但是可可姑娘请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办事不利?他明明就很苦心苦力拼死拼活废寝忘食地在替阿七办事,这次不过是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才耽搁了,她凭什么因为这次的小意外就给自己安上办事不利的罪名?r
在阿七面前,他实力有限受到阿七的谴责那是他应受的,他非常谦虚地接受,但并不代表他在阿七面前低头就也会在别人面前如此,例如秦可可就是一例子,阿七都没有否定他的能力,秦可可这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凭什么因为三言两语就如此否定他?r
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危险至极?哪一件不是非常重要?秦可可这个毫无建树的女人凭什么因为一句话就说他办事不利?告诉她,她秦可可没有这个资格,虽然他没有什么脾气,为人和善,但不代表会接受一个无知女人莫虚有的污辱!r
“好吧,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你不是办事不利,你是事情办多了,偶尔失手。”秦可可砸巴砸巴嘴,有些无力地说道,要不是北甚的表情看起来很恐怖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认栽,一切都是看在北甚的份上,当然还有他是真的尽心尽力在为七杀办好每一件事,虽然她不知道北甚替七杀办的到底有哪些事,不过直觉告诉她,他办的事一定不简单,不然为何在他们脱离了秦氏投靠七杀之后、可以过着如此自由自在的舒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