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可可姑娘说起来,我这才发现我这袍子的颜色好像太,艳了些。”扯了扯身上的花袍子,北甚有些随意地说道。r
不知从何开始,他喜欢上花哨的花袍子更甚于那些单调的色彩,也许是年龄越大,经历越多,喜好也跟着改变,不过他没觉得他这样的转变有任何不妥,相反他喜欢这样的转变,更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喜穿花袍的习惯,这样让觉得他原来还是很年轻的,他的生命还很漫长。r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这个想法罢了,只当他是突然血血来潮,穿上花袍子尝尝鲜。r
“怎么?不好看?刺眼?”北甚侧头,状似不经心地问道,眼却不忘扫向秦可可,眼神另具深意。r
“不会,穿在你身上倒是挺好看的,跟朵花似的。”秦可可有些故意地说道,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把一个男人比成一朵花,那个男人一定会生气,她很想看看平日成熟稳重的北甚是不是也会如寻常男子那般?r
“像朵花?”有些错愕地抽了抽嘴角,北甚对秦可可的评价不置一词,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比较适合回答她这个评价。r
说他帅,说他狐狸,说他英俊的不少,还是头次有人说他像朵花,这倒是——稀奇。r
不过他并不生气,因为没有生气的必要,再看自己没生气,秦可可好像有些气馁的样子,北甚心中百转千回,看秦可可对自己没有生气很失望,莫不是她是故意说这个想试探自己?那她为何这般试探自己?想找揍?奇怪的女人。r
“没错,像朵花,很漂亮啊。”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秦可可有些颓废地瞪着北甚,心里骂着这家伙怎么就不生气啊?!r
“呵呵,多谢夸将,可可姑娘的眼光不错。”勉强当成赞美,北甚收下了。r
“不客气!”你本来就是一朵漂亮的花,还是带毒的罂粟!明明有毒却还是美得那样让人心颤。r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北甚又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最近好像很少看到可可姑娘去看秦天公子啊……我看可可姑娘也不像很忙的样子啊……有空怎么不去看看秦天公子?”r
说着眼神还似有意无意地瞟着秦可可,等着看她怎么回答。r
没料到北甚会突然这样问,秦可可愣了几秒钟,然后有些愤愤地答道,“还真让北甚公子说对了,我最近确实很忙,忙得都没时间去看秦天——”那个欠扁的家伙了!r
想让她去看他?做梦吧!秦可可可没忘记秦天是如何对待她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秦天了!r
“哦?是吗?”北甚轻笑,看秦可可松了口气的样子又接着凉凉说道,“但我看现在可可姑娘应该有空,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秦天公子?可可姑娘以为如何?”r
“不如何,我其实很——”忙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北甚给打断了。r
“是这样的可可姑娘,秦天最近几天一直在做复健工作,我想应该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他已经可以行动自如,却没有出过府门一步,又没有一个陪说话的人,必是闷得慌,今天趁我俩都得空不如一起去看看秦天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