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阿房的面上现出难过之意,她叹了一口气,说:“依依,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是你的梦有一半却是真的,我与他真的互定了终身,可是他没有带我回秦国,我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秦国后,他却不认识我了,我......”r
说到这里,阿房便哭了起来。r
“虾米,原来赢政还是个负心汉哦,这个白眼狼,他想翻脸不认人?别哭,阿房,走,我带你找他算帐去!”楚圆圆愤怒了,她摞起袖子,拽了阿房便想走。r
“不,不能这样......”阿房死命抵抗,说:“他并不知道阿房这个名字,我也从没与他说过话,他是主席,我们这种下等人,又怎会见到他?”r
楚圆圆糊涂了,问:“你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
阿房低了下头,轻声道:“一年前,我找到了这里,跟公司大门口的保安说:我找主席!可是那保安只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便没再理我!正好,主席当时顺路经过,我很欣喜地要喊他,却让那保安先一步开了口,保安礼貌地说:主席,有人找您!可是依依,你知道吗,听了那保安的话,他只是随便看了我一眼,然后残忍地丢下了一句话:是找工作的吧,带她到织造部,看有没有空缺给她!我当时的心砰的一声就碎了,他不认识我了,他真的不认识我了;之后,我便待在了这里,与你一起做员工福利员,至今,我没再见过他一面,也见不到面!”r
楚圆圆疑惑地看着她,实在想不通赢政怎会不认识阿房呢?r
她想:历史上记载,赢政一心一意地爱着阿房,从没发生过对面相逢不相识的情况呀?难道是野史?r
这个赢政果然很怪、很神秘。r
但不管怎样,楚圆圆还是弄清了这里的一些情况。r
织造部,竟全是女人。r
专门负责设计皇室宗亲的一些衣饰、珠宝以及各种典礼的安排仪式。r
刚才对她凶的那个母夜叉就是织造部的部长,姓胡,叫媚兰。r
而以前的楚依依,与眼前的阿房是织造部最低下的人,连员工都不是,她们是员工福利员,说白了就是保姆。r
哪个员工渴了、饿了,她俩就得将茶奉上,将点心端上。r
平时,这个茶水间就是她俩工作的地方,那些员工是不会进来的。r
所以刚才阿房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依依来了。r
“哦,我的人生为何如此坎坷,我是为美男与财富来的嘛,现在好了,放眼全是女人,难道让我搞百合吗?财富是有,可是我连看的没资格都没有,为虾米会是这样捏?”r
伤心地嗷完后,她又现出暴怒的表情:“丫丫个虾米,这就是我楚圆圆的穿越?我穿到这里做保姆来了,妈的!”r
弄清了一切后的楚圆圆,算是彻底绝望了。r
绝望后的她也豁出去了,她发誓:不将这里弄得鸡飞狗跳,她就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