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天空上镶嵌着无数璀璨的的钻石,一下又一下地眨着眼,宴席此刻早已经结束,很多纷纷离开告辞,安郡候府内到处都是灯火通明,那灯笼的光芒有些刺眼。
曲径小道上的草坪上有一个人躺在草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空璀璨的星子,那泛着朦胧的眸子顿时微起涟漪。
“叶儿……”
风一吹动,树影晃动,枯叶咔咔地响动着,那是人的脚步声,步履健稳而有规律,从此可以推断出那是一个男人。
而躺在草坪上的人却置若未闻,眼睛继续盯着天空那明亮的星子,顿时眼眸微眯,开始迷离了起来。
而逐渐走进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清冷的眸子在黑夜中闪动着,犹如夜猫子的眼神那般锐利。
“你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吗?”
清冷的声音传来,竟比深秋的风还要冷上三分,可是躺在草坪上的人还是纹丝不动,让人有一丝错觉,就好比他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人的话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人才逸出一口话,“为何不可?”
那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淡漠和残忍。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人身形一怔,点点月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但还是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你这么做合适吗?娶来的第一天就这样对别人,这样做怕是不好吧?”
“……”
躺在草坪上的人没有回答一丝话语,只是仍旧盯着夜空发呆,一点都不想回答的样子。
虽然他不说话,可是却没恼怒站在那人,只听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第一天你就将她推到如此境地,今后可怎么办?”
“那不关我的事,趣资!”
他的眸光微闪,回忆再次沦陷。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娶了别人就得负责!”
趣资此刻脸上也微微漾起了怒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攥成拳头,指节突兀。
他一直都知道李安心中还有那个人,可是此刻这样做未曾对别人不是一种伤害呢?
“负责?”
李安突然嘴角扬起,眼眸有着低醉的迷离,一点点朦胧上涌,“负责这个词适合我吗?谁对我负责过呢?
从小到大我都是为了别人,就连笑容都成了一种习惯,可是想要负责的时候却硬生生的错过,那我还要负责吗?”
说起这个词语他就略微心酸,想起了自己只会为自己打算的爹,从小到大他基本都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
就是那次提亲的推迟就没想到成了自己和她之间的隔阂,而那隔阂永远都横在了他们的中间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趣资看着平躺在地上的他突然无奈至极,慢慢地靠近然后顺势也平躺了下来,侧目望了望他,“那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如今的生活是你想要的?把娶过门的董楚楚给晾在一边儿?”
“不知道。”
李安直觉头好痛,那一颗颗璀璨的繁星顿时充斥着整个眼眸,明亮得晃眼,头就像灌了浆糊一般,十分沉重,对于趣资说的话。
他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当初娶董楚楚是因为要跟她断不了关系,哪怕看着也是好的,可是现在却发现这种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呵——
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