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指望着凌景康会对她心软。r
她的小腿因为长时间马上颠簸,已经虚肿的粗了一圈。r
其实,凌景康自然知道她累得不行,可他却不能停下。r
这件事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两月了,他不敢想象,若皇帝长时间的等不到人,本就龙威大怒了,再等这么久,会不会脾气暴躁的拿他们家人开刀?r
苦,委屈她了,那就委屈吧,跟人命比起来,能活着总是好的,不就是虚肿吗?r
不就是累吗?没有她一开始的任性,何来今日的委屈?r
所以凌景康心里疼,却忽视了她虚弱的样子,一味的策马急赶,行了半个月多,比起上次提前半个月到达都城附近。r
快到了,双腿虚软的站在马下,妖灵儿望着那远方的城墙,无限的感概,千方百计的想逃出去,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一走了之了,竟然兜兜转转间又回来了。r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r
就不知道一切的怨是不是能就此止步?r
“凌公子,你还记得上次那个戒指的事情吗?”r
没有了凌景泰的关系,她便再不称他大哥。与她,他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r
曾经的一切又如云烟了,她不敢再期望自己唤他大哥,他会应答。r
他的恨,她明了。r
“记得,我正想把戒指还给你,人家能一语成箴,想必自有他的道理,你看看你惹下的这祸,害了我们一家。”r
这些日子急着赶路,他都忘了还有这事,要一次理清楚了,从此再没有瓜葛。r
凌景康急忙解下自己的包袱来,寻找。寻找出来拿在手里又端详了一番。r
解释不清楚,猜不透,虽然他猜过许多次,却猜不透这其中的含义。r
“那个人说这个戒指也许你会用得上,那么你还是自己留着的好,想必不会是害你,若是害你,人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劝你了。”r
他将那戒指递给妖灵儿,妖灵儿伸手接过,望着也出了神,久久的回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