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星星将我拉回鱼庄寝室,他多看了我几眼。r
这眼神,有过一段情史的我,好像读出点什么,但又不全是。r
这些日子,其实在我周围,一直有很多男人专注过我。r
这些专注神色,弄得我好几晚都睡眠不安。r
同房间的女人们,有的光着屁股在□□滚来滚去。r
这待遇,只有大家心头清楚。r
可是,我们这一批员工,说实话,还达不到关在包间的要求。r
不是肥就是瘦,不是老就是黑。r
可是,大家居然没将我放在眼里,或许就一扫地的吧。r
好多姿色过硬的,刚进来不到一周,就叫人兴奋地换去了所谓的风花之地。r
这样女人,好多人叫小妹儿。她们很会说法语,一天下来,就可以是一本书的话。r
而我,自己算了一下,不超过五百句汉话。r
刚好上床,就有人问我:“不跳啦?”r
我说:“不跳了,很丑。”r
那女人又说:“你啊,传出来说明天就跟我们一起住了,还是跳一个,给我们。”r
我猜想这话是真的,这地方是基本员工住的地方。r
我的明天,应该不是基本员工的成员。r
想到这,才说:“以后大家应该是看我在大厅里跳吧。”r
本来以为这话会让她们大吃一惊,谁知却引来一阵大笑。r
分明我听到是嘲笑,可就有人反问我。r
“在男人的包间里跳,想得美啊你。”r
这话让我害怕了,果真是那样,就得选择离开。r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问自己。r
鱼庄对我来说,是坏事和好事交织的地方。r
也是我财富定格的码头,带着为难的神色。r
寝室里的人,停下笑声,那种表情,想说我可能要变坏成富有的人了。r
我下了床,还是跳起来,没有再乎我,按常规,只有我一个人跳自己的,她们应该是做她们自己想做的。r
今天不同,她们都静静地看我,仿佛在送走一个纯粹的少女。r
回到□□,日光灯灭了。r
我的眼睛睁着也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闹钟的声音,不停地叫唤着每个人的名字。r
在没人看我时,我做了委屈的梦。r
我问梦中的我,高兴吗?r
梦中的我说不高兴,小说里的人正在做白日梦呢。r
我问小说里是不是已经变了。r
却一直没有等到回答,自己将自己牵肠挂肚的梦,拉开,双眼就再也无法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