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忽然多么的渴望身边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啊。r
这些年,哪怕是在阿糜不在了,宇儿又病的那些日子里,我都没有这样害怕过。r
因为,那个时候,起码我的身边还有些亲人朋友,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怎么做。r
如今,我们除了从桑干家带出来的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银两,什么都没有,而且,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道。r
我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这样一时冲动的离开王庭。r
“总会的有办法的!”阿奴见到我这样无助,在一边给我打气。r
这些年,我们两个,就这一点好,总是知道对方在什么情况下需要安慰,需要提醒,所以,当感到一方无助的时候,脆弱的时候,另一方就会不自觉的坚强起来。r
“娘娘,咱们在向前走一走,或许再走一走,就可以看到人家了。”阿奴来拉我。r
“可是,咱们该向哪个方向走?”我垂头丧气的说。r
“随便吧,反正咱们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边。”阿奴说。r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又慢慢的往前走。r
这时,一群羊儿从前边不远处走过来。r
早起的牧人已经开始放牧了。r
羊群的出现,让我们疲惫的精神顿时一振。r
“请问,前面有人家吗?”阿奴走上去问。r
“嗯,一直往西走,会看到人家的!”牧羊人奇怪的看了看我们,打了一句,甩开鞭儿走了。r
我和阿奴这才互相对着看了看。r
真的,好狼狈。r
我们俩基本上都是披头散发,浑身的尘土和污迹。r
这时昨晚逃离和半夜奔逃的后果。r
“咱先找条河洗洗吧。”阿奴笑了,她走上钱,将我头上还沾着的一根草料仔细的拣出来。r
“好吧。”我哭笑不得,这个样子,人家大约以为是遇到了俩疯子。r
好在,我们都穿着牧民的衣服,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r
于是,我们赶紧去找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