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夏也明白说过,对于他来说同样如此,花帝的目标主要正是叶夏,叶夏也需要更多的了解关于花帝的一些情况,所以他这阵子也时常钻研这笔记上所记载的东西。r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r
谢林接过笔记一看,发现这笔记上面又多了很多字,大多写在原文下面,而且与原文笔迹差异明显,并且都是简体字,想是叶夏所做的注释。甚至在笔记后面,还多了厚厚一沓白纸,上面同样密密麻麻地记了一些东西,想来也是因为注释太多,在原先的笔记上写不下了,所以叶夏只好写在新纸上。r
这笔记原本都算不上是本笔记,而是散乱的纸张,现在却是厚了近一倍,并且装帧得整整齐齐,左边还用细绳装订在一起,也不怕轻易遗失,显得清爽了许多。r
叶夏则干笑了两声,说他字写得不好,可能有些潦草,谢林将就着看。他还说在新增补的那些纸张上,他也写上了一些自己的养蛊心得和体会,谢林有时间也可以看看。r
谢林翻了翻这本笔记,一时间百感交集。r
不过叶夏则又告诉谢林,说他所知有限,所以增补的东西并不多,这记笔记的人所养的一些蛊种连他也是闻所未闻,所以虽然上面有些东西记得很简单,语焉不详,但他也不好随便去增补。r
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谢林可以拿笔记去跟那巴小兰求教,说不定会有更多的收获。r
谢林也点了点头,谨记在心。r
临别之际,两人又变得有些沉默起来。r
过了好一会,正当谢林想问大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时,叶夏突然站了起来,看向下面,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r
谢林转一看,发现在他们下面,有三个人正徐徐朝着他们这边走上来。r
让他有些意外和吃惊的是,来的三个人都是装束怪异。r
带头一人是个男子,光头,看去二十来岁年纪,手上还拿着一条禅杖一样的东西,只是身上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r
另外两人则是女子,一人穿着红色皮装皮裙,也是二十来岁年纪,看去身态窈窕,花姿招展;另一个女子却穿着一身蓝色校服,短裙,白袜,白球鞋,还背着个书包,看去似乎还不到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