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来年,少将下面状况进一步加重,红肿溃烂的范围更大了,而他的健康状况直转而下,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精力不济,但是下面开始不止瘙痒,出现了疼痛状况,就像针刺一般,他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r
而且那红肿溃烂不止向周围蔓延,连他的命根子也是红肿了起来,甚至开始溃烂,之后不断结痂又不断溃烂,而且疼痛越来越厉害。r
可少将看了许多医生,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来,他们采用了各种办法给少将做治疗,但少将的症状一直时好时坏,却始终无法彻底根治。r
随着症状越来越严重,疼痛加剧,少将越来越痛苦,不只是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厉害。他除了要承受病痛不停地折磨外,甚至也有风言风语流传出来,说他作风不正,才会得这样的病。r
少将现在其实才过五十出头而已,但现在看去,却已是有六十来岁。r
有的时候,他不堪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甚至都想过自杀了断了自己。r
直到有一次,一个老战友来访,知道了他的情况后,便追根朔源,推断他这怪病是源自那场战争,是被那越南小孩给暗算了。那老战友同样参加了那场自卫反击战,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蛊门中人参展的传闻,便猜测少将是不是也被那越南小孩给下了蛊了。r
但少将却还是有些不信,觉得这个太不靠谱了,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蛊。r
直到这两年,少将的症状已是非常非常严重,他都几乎已经绝望了,无奈之下,便想着权且试试非常规的解治方法,于是四处打听,想找蛊门的人为自己治疗看看。r
只是他虽听说过蛊门,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找到蛊门中人,一直跟无头苍蝇似的,他动用了各种手段,终于找到一个所谓的蛊师,结果那个蛊师给他治疗了后,他的症状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还是在渐渐加重。到了后来,那所谓蛊师才承认自己根本不是蛊门中人,也根本算不上什么蛊师,只是一个游医而已。r
这两年,少将四处奔波,遍访蛊师,也算找到了几个真的蛊师,可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虽然下面症状有所缓解,却始终无法根治,而且仍是反复不断,一停止治疗,病情便会快速加重。那几个蛊师也实话跟少将说了,说这样的蛊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并无方法根治。r
这次少将正是打听到浙江有一个蛊师,据说手段了得,所以便准备赶去浙江,想让那蛊师看看。刚才他听说了谢林的事后,感觉到谢林很像是蛊师,所以才让那武警少校将谢林请来。r
也算是机缘巧合了。r
这少将位高权重,刚见谢林时,举手投足都是威严尽显,但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患得患失,情绪反复,想来也正是因为他受病痛折磨时间太长,都已是不堪忍受了。r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否则的话,以他的身份,可不会随便见一个来历不明又可能十分危险的陌生人。r
听了少将说后,谢林感叹之余,却也有些意外,便问少将可听说过那G处。r
只是少将却显得很疑惑,说G处是什么东西。r
见少将如此反应,谢林惊奇之余反而恍然大悟,他本以为以这少将的身份,多少也该听闻过那G处,而他如果知道G处,那也不应该向现在这样到处找蛊门中人,或许可以动用关系,直接找G处帮忙,所以谢林才觉得疑惑,现在看来,这少将分明都没听说过那G处。r
但他也有些惊奇,那G处的存在居然如此机密,连这位武警少将都不知道。r
那少将则忍不住有些忐忑,问道:“先生可看出我这是中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