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悦拍拍她的手，柔声说：“乖，回去了让张姨给你做，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当年骄横跋扈的大小姐唯一没变的是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二十一岁的女人，已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母性的光辉让她看起来异常亲和。
“程小姐，请坐。”安抚好了女儿，季悦招呼程诺坐下，不得不说，眼前的程诺比五年前更美，也难怪罗尽会一门心思放在她身上，这种女人，确实很容易让人欲罢不能。
“好久不见，程小姐更漂亮了。”季悦温婉的笑，两个女人互相打量着，从彼此的神态里，似乎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葱油饼歪着脑袋看对面的女孩儿，小女孩白白嫩嫩，柔柔的长发披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东方最亮的那颗启明星，此时也毫不忌讳的看着他，大眼睛里盛满了好奇。
空气好像凝固了，程诺抿着唇，胸口微微起伏着，好久，才张口：“谢谢。”
银白的勺子搅动着眼前的卡布奇诺，季悦拍拍女儿：“宝贝，跟阿姨打个招呼。”
小女孩极机灵，迅速从和葱油饼的对视里抽回神，冲程诺甜甜一笑：“阿姨好。”
程诺僵硬一笑，小女孩那甜美一笑，梨涡浅现，又甜又萌的神态和罗尽十足的相似，这更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你好。”
“宝贝，和哥哥出去玩一会儿，妈妈和阿姨有话说。”
“好。”小女孩跳下椅子走到葱油饼面前，朝他伸出手：“我叫罗欣儿，你呢？”
“我······我叫葱······刘志聪。”葱油饼红了脸，结结巴巴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葱油饼询问的眼神投向程诺，见她脸色苍白着点头应允，这才跳下椅子。
“好······好啊。”
罗欣儿主动拉着他的手，两个一般高的小孩蹦蹦跳跳着走出去了。
季悦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罗欣儿，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来，端起咖啡轻饮了一口，缓缓开口：“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罗尽是我丈夫，我们结婚四年了，欣儿是我们的女儿，我希望你能拒绝他。”
一句话出口，程诺脸色更白了几分，深深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手在桌底下狠狠的握紧，指腹上的戒圈实质般的灼烫起来，却尽量压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无法拒绝他。”
“只要你愿意，剩下的事我会解决。”季悦的声线四平八稳，带着绝对的把握：“这些日子他做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委屈你了。”
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这是什么情况，正宫夫人对小三说：“委屈你了。”
程诺自嘲的笑笑，心口却止不住的泛疼：“我会拒绝他的，你······”
“这个你拿着。”季悦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一个“5”，后面带着一连串的零。
“我不需要。”屈辱感更甚，程诺像被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