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公子,南宫公子,罗刹公子。”飞雪极有礼貌的朝三人打招呼。
北辰风见到飞雪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即笑嘻嘻的问道,“呵呵,是飞雪啊!我们几个正准备去找唁老大呢!”
“小姐有事出去了。不过南宫小姐与欧阳公子还在王宫的南苑。”飞雪说道。
“南苑?咦?怎么不是北苑?”罗刹疑惑的问道。随后将视线转向北辰风,眼里充满了鄙夷。
北辰风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认识路,说帝洛唁她们在北苑么?现在飞雪却说不是。哈哈!被拆穿了吧?哈哈哈!
北辰风被罗刹这么盯着,顿时俊脸通红,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是南苑,不是北苑。”飞雪纠正道。
闻言,北辰风的脸更加红了。罗刹就笑得欢了。话说,他最喜欢看到北辰风的囧样了。
“唁儿出去了?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南宫陌宇问道。
飞雪看了眼天空,随后回答道,“想必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飞雪的眼神正好被南宫陌宇看到,他不禁有些疑惑。飞雪看天空……难道,与刚才的雷劫有关?
“天色即将黑下来,再过不久便该用晚膳了。各位,且先到南苑休息片刻。请随我来。”飞雪说完便带头先走,给他们引路。
北辰风与罗刹,南宫陌宇三人跟着飞雪朝南苑走去。一路上,罗刹难得没有调侃北辰风,很安静的走着。
不一会儿,四人便来到南苑,刚到南苑门口,便看到坐在院落里的南宫槿与欧阳曦寒。
“小妹!欧阳!”南宫陌宇出声向二人打着招呼。
闻言,南宫槿与欧阳曦寒一同转过头看去,只见北辰风与罗刹,还有南宫陌宇三人正站在院落门口。
飞雪将北辰风等人带到南苑便已经离开了,所以此时,南苑门口只有北辰风与罗刹,南宫陌宇三人。
“大哥,疯子,罗刹!你们出关了啊?”南宫槿小跑来到南宫陌宇身边,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目光打量着南宫陌宇和北辰风,还有罗刹。
南宫陌宇笑着点点头,随后说道,“嗯,的确是出关了。”
“槿儿,不错嘛!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你如今都到达武神巅峰了!”罗刹称赞道。
南宫槿笑着说道,“别说我,你们几个不也突破了嘛?”
“小妹,你说笑了。我和风才只有武神中阶的修为而已,哪里比得上你和欧阳?”南宫陌宇说道。
“哎呦喂,你们兄妹两就别再谦让了。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还是赶紧进房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就要去吃晚饭了!”北辰风插嘴说道。
闻言,南宫陌宇和南宫槿相视一笑,随后点头应道,“好吧!先去休息会儿。等会儿再聊。”
傍晚时分,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飞雪便来到南苑,将南宫槿等人带到繁星阁用膳。
同样是豪华奢侈的加长型的餐桌,丰富多样的菜式。不同的是,这次用膳的人多了三个,不再是只有南宫槿与欧阳曦寒两人。
“哇!好长的餐桌啊!”北辰风看着约有十多米的加长型餐桌,不禁感叹出声。
南宫槿与欧阳曦寒极其自然的拉开靠椅,携手而坐,南宫陌宇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北辰风感叹完之后便走到长桌的一头坐下,罗刹则坐在长桌的另外一头,正对着北辰风。
“唁儿怎么没有来?”南宫陌宇突然问道。
南宫槿回道,“可能她还没有回来吧。”飞雪说过她有事出去了,想必是还在忙吧。
“还没回来么?”南宫陌宇有些失望的喃喃自语。
见此,南宫槿不免为自家大家感到悲哀。她知道他喜欢唁唁,甚至是爱她。可是唁唁爱的人是赫连梵。大哥的感情从一开始便注定无果。何必还如此执着?
左手突然被人重重的握住,南宫槿便低头看去,只见欧阳曦寒正握着她的手。
“小槿儿,不许想别的男人。”欧阳曦寒霸道的说道。
南宫槿轻笑道,“嗯,不想。”好吧,虽然对象是她家大哥,在自家男人面前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他可是大醋缸呢!呵呵……
南宫槿与欧阳曦寒的对话和动作,看在别人眼里便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了。看得北辰风牙痒痒,手无意识的用力按着筷子,筷子被他按得弯曲,几乎快要被折断了。
而北辰风的所有反应都被罗刹看在眼里。罗刹顿觉心里冰凉冰凉的。
北辰风,南宫槿不爱你。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何苦呢?北辰风……
血月之上,赫连梵带着帝洛唁直飞血月寝宫。帝洛唁在回来的路上便已经睡着了,所以赫连梵直接带着她回了寝宫,将她安置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进去,将她抱在怀里。帝洛唁感觉到身边有一个温源便朝赫连梵靠近,双手着他的腰身,窝进他的怀里。
赫连梵被帝洛唁的动作惹得浑身一颤,她简单的一个动作,便令他欲望蹭升,下腹快速窜起小火苗。但是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他又不忍心吵醒她。于是他干脆也闭上双眼,强忍住旺盛的欲火,与她两人相拥而眠。
经过雷劫的洗礼之后,照常说修行者应该飞升进入天界的。但是飞升与否是取决与修行者的。若修行者不想飞升进入天界,那么留在原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不过,若她以后想要进入天界也是允许的。并不是说留在原来的地方,以后就不能进入天界了。
帝洛唁答应了赫连梵的求婚,所以她为了大婚,便决定将去天界的时间推迟了几日,待大婚之后,她再启程去天界。
帝洛唁这一睡,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别的缘故,直到两天之后才醒。
期间,赫连梵也陪着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两夜。实力强悍如他,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睡觉。但是,身边有帝洛唁在,对于赫连梵来说,不管睡多久也是美差一份啊!
难得有吃豆腐的机会,他怎能轻易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