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天君这个位置还是他不择手段从别人那里夺过来的。
据说,天君曾与好朋友的妻子通奸,还被人捉奸在床。
据说,天君曾陷害他的知己好友,废其修为,毁去其魂魄令其灰飞烟灭。
……
如此种种,天君此人实在是令人厌恶!所以,罗刹从小便讨厌天君。
他小时候曾随父亲参加过天界的宴会,见过天君。所以,刚才天君一现身,罗刹便认出了他。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令人讨厌!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扶摇,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当爹的行为不正,做儿子的也好不到哪去啊!
罗刹的一番话,虽然激怒了天君,但却令在场的其他人拍手叫好。
大家虽然不认识天君,但是从扶摇身上便能想象得到天君是个怎样的人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么?
特别是追冰与闪电,飞雪,魅还有司马逸。他们五个原本便认识天君,对他是深恶痛绝,万般讨厌!
看着天君被罗刹嘲笑,奚落,他们几个别提有多幸灾乐祸了!
南宫槿等人亦是如此。他们几个虽然没有见过天君,但是对他真的没有多少好感。反而是讨厌居多。
再看帝洛唁与赫连梵,两人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言语。在天君出现的第一时间,赫连梵便将帝洛唁重新搂进怀里,以保护者的姿态护着她,生怕天君对她做出任何危险性的动作。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罗刹竟然认识天君。并且从他对天君毫不畏惧的话语中可以看出,罗刹根本就没有把天君放在眼里。
而问题就在于,罗刹的实力只有武神初阶而已,天君的实力可是在他之上的!罗刹如此嘲笑天君,令他颜面扫地,难道他就不怕天君出手要杀了他么?
再回想起罗刹那成迷的身份背景,帝洛唁不禁在心里问道:罗刹,你到底是什么人?
“宝贝,你也看出来了?”耳旁突然响起赫连梵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帝洛唁不禁抬起头看他。
他说“你也看出来了?”
那么,也就是说他也看出罗刹的不对劲了。
帝洛唁轻轻嗯了声,随后又转过视线看向罗刹那边。
只见,天君猛然间大吼出声,“岂有此理!无知小儿,你竟敢如此辱骂朕!朕今日便亲自送你上西天!”
话音一落,天君便立即出手,伸出右掌猛地朝罗刹拍去。
说出手便出手,还真是一点都不墨迹啊!
罗刹刚抬起右掌,准备以同样的方式迎接天君的攻击时,一旁的北辰风突然闪身来到他身边,表情肃穆的对他说道,“臭小子,本公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北辰风刚说完,罗刹的身边便又多出了三道身影。正是南宫槿与欧阳曦寒,还有南宫陌宇。
南宫槿笑着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大家一起联手吧!”
天君乃天界之主,其实力已经到达真神的境界。而罗刹的实力才只有武神初阶而已,根本就不是天君的对手!
其实,就算加上他们三个,想要战胜天君,似乎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敌人入侵,危险关头,可不是退缩的时候!哪有不战而败的道理?即便赢不了,也要试它一试!他们才不会逃跑或者认输呢!
“槿儿说得对!大家一起上!”南宫陌宇也附和着说道。
欧阳曦寒则微微一笑,如往常一般但笑不语。
眼看着天君离自己越来越近,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的模样。罗刹却突然间伸手朝南宫槿等人猛地拍了一掌,将他们几个弹飞。
“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南宫槿等人只听见罗刹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被他一掌拍飞了。
说是拍,其实罗刹这一掌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是借着风力将他们几个弹飞而已。
“罗刹!”南宫槿与欧阳曦寒,南宫陌宇,北辰风落地站稳后,便极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朝罗刹大喊。
眼看着那道代表天君的金色光芒即将吞掉那道代表罗刹的紫色光芒,四人心里纷纷担忧不已。
尤其是北辰风,眼看着罗刹即将遇到危险,他的心脏突然猛地一抽,令他疼痛难忍。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罗刹要出事的时候北辰风心里便开始不安,慌张,担忧,害怕……各种情绪!
“轰!”力量相撞,顿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周围尘土飞扬,狂风大作!
轰炸声之后,紧接着便是一道吐血的声音,“噗!”
风太大,空气里全是尘土,大家只听到响声,知道有人受了伤吐了口血,却看不到尘土里的两人战况究竟如何。
而北辰风听到那道声音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罗刹的声音!他受伤了!
“罗刹!”北辰风焦急的大喊一声,随后便飞身朝声源飞去。
这是他第一次唤罗刹的名字,没有调侃,没有嫌弃,有的是满心的担忧与慌张!
然而,北辰风的身体还没有离开地面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他立即回头看去,“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与不安。
“疯子,别过去。”专属于赫连梵那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风沙太大,北辰风看不清是谁拉住了他的手,当听见声音时才知道原来是赫连梵。
因为心里担忧着罗刹,所以北辰风立即回道,“不!罗刹受伤了!他打不过天君,我必须过去帮他!”
北辰风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他一认真起来,是若决定了做某件事就会一头栽进去,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21世纪的时候,与北辰风同在龙组共事了那么多年,赫连梵深知北辰风的脾性。知道他是铁了心的要去帮罗刹。
于是,赫连梵便开口与他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天君乃真神强者,就算加上一百个你,也无法打败他。这是事实。”
闻言,北辰风顿时哑口无言,一脸垂头丧气的看着地面。心里难受得要命,却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