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需要如此神秘,还动用结界来保护?
不过,最奇怪的并不是被结界所保护的古木盒子,反而是帝洛唁不受控制的慢慢走向玉石台。
这种感觉很熟悉!
曾经,帝洛唁遇到火凰和白羽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
是一股牵引力,引着她走向来源处。
帝洛唁不免震惊,莫非,古木盒子里放着的是玄武的玉石?
火凰曾经说过,自从神魔大战之后,他们四大神兽便被创世神分别封印在不同的玉石之内,等待她的出现。
一步步靠近玉石台,那股熟悉感更重,就好像是久逢的亲人一般。
难道古木盒子里,真的是玄武的玉石?
身后,扶摇尊者自从带着帝洛唁来到这座宫殿之后,便一直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一动不动。
只是,他紧紧拧着的眉头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他在担心,内心在挣扎。
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那份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他怕,怕她知道一切后,会又像前世那般放弃他,离开他。
虽然他早就算出了她就是他的劫难,但是,重逢后,再次见到她,他便又舍不得她走了。
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再也不放手了。
既然错过了前世的缘分,那么,上天注定他们穿越归这个时空再次相遇,他便打算不再放手了!
对!不再放手!
做好决定,扶摇尊者便大步流星的走向帝洛唁身边。
帝洛唁一步一步的靠近玉石台,终于,在玉石台面前站定,伸出手想要取出古木盒子。
然而,她却忽略了宫殿里的另外一个人,扶摇尊者。
扶摇尊者先她一步,将古木盒子取出,与帝洛唁面对面而立。
帝洛唁微怒,目光冷咧的直视着扶摇尊者,一字一句道,“扶摇尊者,为什么?”
明明是他带她来这里的,为何他又将古木盒子抢走?难道那个古木盒子不是给她的吗?
闻言,扶摇尊者温柔一笑,赞赏的道,“唁儿还是那么聪明,不过才十分钟而已,便知道我就是扶摇尊者了。”
唁儿?
叫的倒挺亲热啊?!
不过,她和他很熟吗?
还有,什么叫“唁儿还是那么聪明”?
难道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还有还有,他刚才说的是“十分钟”。分钟,那是现代人的说法。似乎在这个时空,并没有分钟那个称谓吧?
难道他也是21世纪的人?
难道他就是她梦里的那个陌生男人?
如此一连串的疑问,弄得帝洛唁顿时内心激动万分。
她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似乎就要水落石出了。
“我不认识你。”简单的五个字,那是帝洛唁对扶摇尊者的试探。
然而,扶摇尊者听后,却全身一颤,眼底划过一道悲伤。
虽然那道光芒一闪即逝,却还是被帝洛唁捕捉到了。
呵,原来真的有内幕。
扶摇尊者掩藏掉内心的失落与恐惧,翩然一笑,对着帝洛唁说道,“唁儿,听我讲个故事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帝洛唁嘴角微勾,挑眉道,“洗耳恭听。”
一想起过往的种种,扶摇尊者顿时心情愉悦,连带整座扶摇神殿的气氛都变得欢快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扶摇神殿的四季海棠也顿时绽放,品种繁多,颜色各异,令人赏心悦目。
扶摇尊者带着帝洛唁来到了神殿的花苑,两人坐于凉亭里。
帝洛唁面无表情的看着扶摇尊者,极有耐心的等着他讲故事。
扶摇尊者招了招手,便有一个丫鬟端着茶盏和茶壶从凉亭外走来。
走到凉亭的石桌边,丫鬟恭敬的对二人福了福身,随后将茶盏茶壶小心翼翼的放在石桌之上,将茶倒好,分别放在扶摇尊者和帝洛唁的面前,极有礼貌的道,“尊者,小姐请用茶。”
帝洛唁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扶摇尊者轻声“嗯”了一下,便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丫鬟走后,帝洛唁泯了口茶,挑眉问道,“既然茶也喝了,那么现在可以讲你的故事了吧?”
其实她心里想要说的是:尼玛!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墨迹啊!
扶摇尊者笑着点点头,看着帝洛唁的目光逐渐变得悠远,声音飘忽的道,“从前,有一个男孩认识了他一个朋友的朋友。
那是一个与他没有任何交集的女孩。
女孩很调皮,也很淘气。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使然,两人在认识第一天便互有好感,在一起聊了很多。就这样,两人成为了好朋友。
后来有一天,女孩跟男孩打赌,若谁打扑克牌赢了,输家便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件事。
男孩听后,信心满满的点头同意了。
女孩经常玩扑克牌,是个中高手,所以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输。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男孩也是个扑克牌高手呢!
两人各怀心思的开始了比赛,结果女孩赢了。男孩原本是能赢的,但是他却让了女孩一次。
女孩兴高采烈的对男孩说,`你输了哦!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男孩微笑着点头说好。
女孩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做我男朋友吧!’
其实男孩早就猜到女孩会说这句话了。
认识那么多天,不单单是女孩喜欢他,其实男孩也已经喜欢上了女孩。
只是两人都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纸篓,因为他们都害怕万一对方不喜欢自己,那么他们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所以,当女孩说要男孩做她男朋友的时候,男孩便一口答应了!
就这样,两人理所当然的走在了一起。
那时候,他十六岁,她也十六岁。
虽然年纪不大,懂的也不多,只知道他们和别的情侣一样。一起手拉手散步,一起逛街,一起嬉闹。
那时候的他们很单纯,也很幸福。
可惜,好景不长。
一年之后,有一天女孩和男孩闹脾气,女孩说男孩不够在乎她,不够爱她。
但是男孩认为,他对她已经够纵容,够好了,为什么她还是嫌他对她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