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看到本皇前来,竟然高兴得傻了?”赫连梵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着。
闻言,独孤远抚着胡须的力道突然加重,差点把他心爱的胡子给全拔了疼的他哎哟直叫唤。
闻人君则是一阵惊讶之后,便恢复了往日的气定神清,他开口问道,“不知魔皇陛下前来,所为何事?”
“本皇来找唁唁。她刚才说要去闭关,所以,本皇想问问你们,她到哪里闭关去了?为何本皇找不到她?”赫连梵眼神凉飕飕的射过来,惹得独孤远与闻人君顿觉脊背发凉。
独孤远回道,“我等也不知道唁儿去哪里了。唁儿每次闭关,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们便是如此当师傅的吗?竟然不关心唁儿的动向!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赫连梵忽然大吼。
独孤远与闻人君被他这么一吼,忽然觉得他说的挺对的!他们的确是不够关心唁儿。
独孤远尴尬的说道,“那个,额……魔皇陛下,唁儿实力深厚,在这片凤舞大陆之上,几乎可以说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所以,陛下您是多虑了。”独孤远对赫连梵的称呼一直都是陛下陛下的尊称。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举世无双的魔皇呢?
谁叫他是最后一个从洪荒里走出来的真神呢?
从洪荒里最后走出来的真神,便是世上最后一个真神!因为,在远古时代洪荒里,所有生物不管是什么生物每天每夜都在不断的厮杀着!
所以,最后一个走出来的神,便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屠尽一切,仅留下来的王者!
面对世间最强的王者,即便是当年的创世神,也要给他几分薄面。所以,独孤远又怎能不对他用尊称呢?
赫连梵冷冷地笑着,随后撇了独孤远与闻人君一眼,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你们最好是祈祷唁唁一个月后平安无事的出关,否则,本皇便灭了你葬天涯的所有势力!”空气中,还残留着赫连梵那霸道的话语。
独孤远与闻人君心里又是一片震惊,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
那便是:魔皇极重视唁儿!有可能是爱上了唁儿!
这个认知,令两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唁儿惹上魔皇,到底是好呢?该是不好呢?
魔兽森林最深处,密密麻麻地连天空都被遮掩掉的丛林里,一座带有浓重上古气息的宫殿,如遗世独立般的屹立在其中。
宫殿的牌匾上赫然是“恋月宫”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而宫殿里,帝洛唁正与火凰,白羽,青峰三人围坐在地上,各自闭目修炼。
任谁也想不到,帝洛唁会跑到魔兽森林里去闭关吧?
恋月宫整座宫殿都被混沌元气所围绕着,即便是那些凶猛的魔兽也不敢靠近一步。
并且,由于混沌元气的保护,谁也感应不到帝洛唁在这里。
于是,悲催的赫连梵是想破脑袋脑袋也找不到帝洛唁。
帝洛唁闭关修炼的当日,南宫槿与南宫陌宇,北辰风三人,也是极有默契的同时闭关。帝洛唁后来又各自给了南宫陌宇和北辰风一颗破阶丹,有破阶丹相助,他们修炼的步伐也就更快了。
至于欧阳曦寒,他的修为早已步入武神阶级,所以,他则是靠着自己的方法在修炼的。
武神以上的进阶,难度非常高,即便是有破阶丹也很难提升修为。
帝洛唁闭关的第二天,凤紫萱与凤浩轩二人便急急的前来寻找帝洛唁。只可惜,她们姐弟两个又晚了一步。
凤浩轩不满的开始发着牢骚,“皇姐,帝洛唁又闭关了!我们又见不到她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躲着我们不想收我们为徒?”
上次是伽叶秘境,这次是闭关。凤浩轩越长越气氛!他觉得帝洛唁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们!
凤紫萱心里的想法与凤浩轩差不多,她也觉得,帝洛唁似乎是在躲着他们。
她恼怒的道,“说话不算!她是在戏弄我们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皇姐,要不,我们算了吧。”凤浩轩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皇弟,母妃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没有实力,又失去苏家的支持,我们姐弟两是注定无法在诺大的皇室里站稳脚的!”凤紫萱激动的朝凤浩轩大喊,她转过身与凤浩轩对视,“皇弟,你别忘了,凤浩炎与皇后可是向来视我们为眼中钉的,他们恨不得除我们而后快!如今,他们若想杀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皇弟,难道你就甘心让他们得逞吗?甘心就这样被他们杀死吗?”
闻言,凤浩轩身子震了一震,恍若如梦初醒。自从苏瑶死后,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觉得。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再与凤浩炎斗了,太子之位他也是再也不敢肖想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以前他有苏家撑腰的时候,可没少跟凤浩炎斗。他给他添了那么多的堵,如今凤浩炎又怎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凤浩轩顿时就慌了,他拉着凤紫萱焦急的说道,“皇姐,快,快走!我们去找帝洛唁!求她收我们为徒!我再也不说气馁的话了,我们走!”
“等等。帝洛唁现在还闭关,我们上哪儿去找她?”凤紫萱提醒道。
“那我们也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啊!不可能就在这里干等她吧?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关啊?”如果帝洛唁闭关一年十年,难道他们也要在这里等她一年十年啊?
被他这么一说,凤紫萱这才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好吧,那我们还是先回龙腾学院吧!”
“嗯,我们走。”
龙腾学院院长办公室。
看着相携而来的樱叶千尘与玄亦然,独孤远不禁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如此空闲?不用修炼么?”
樱叶千尘笑着回答,“修炼自然要的。但是,我们二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哦?何事如此重要?”独孤远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