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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落荒而逃


  “嗯,也好。”轻轻应了声,欧阳曦寒便起身伸了个懒腰。与赫连梵的这番谈话,欧阳曦寒也是受益匪浅啊。

  他暗自发誓,以后他绝对不会惹南宫槿生气的!他一定要好好对她!

  当欧阳曦寒转过视线,看向屋顶身后的时候,顿时被身后出现的那两个人给吓到了。

  “小槿儿,唁儿,你们不是在房间里么?怎么出来了?”

  闻言,赫连梵立即转过头看去,只见帝洛唁正与南宫槿站在他们身后的屋檐上。

  他立即条件反射的起身,走过去想要抱她。帝洛唁看到他过来便立即飞身离开了屋顶,身影沒入黑夜里。

  “唁唁,不要走!”赫连梵飞身追去,可是帝洛唁又隐去了气息,他根本无从寻找。

  “寒,你干嘛拉着我呀?唁唁又跑了,我得去追她!”屋顶上,南宫槿挣扎着试图挣脱欧阳曦寒的怀抱。

  见此,欧阳曦寒抱得越发紧了。这可是在屋顶,万一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

  抱着飞下屋顶,两人稳稳的落在大街上。

  欧阳曦寒这才放开她,“现在安全了。小槿儿,我们一起去找唁儿。”

  “你刚才是怕我掉下来?”南宫槿岔开话题问道。

  “嗯哼。”欧阳曦寒轻哼一声。

  南宫槿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原来他刚才不放开她就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啊!

  嘿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南宫槿便主动牵着欧阳曦寒的大手,朝前面走去。

  “走吧!我知道唁唁会去哪里!”南宫槿说道。

  她和帝洛唁原本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的,可是帝洛唁突然发现友协不对劲,听见屋顶有人在谈话。于是,南宫槿便与帝洛唁偷偷的躲在屋檐,听着屋顶上那两个人的谈话。

  然而,停着听着,她们便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当看到谈话的那两个人是谁之后,南宫槿与帝洛唁很是惊诧。

  向来寡言少语的赫连梵怎么会和欧阳曦寒说那么多话?这个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谈话的内容!

  听到最后,帝洛唁算是明白了。

  原来,他做了那么多,不过就是等着她的付出,等她主动对他示好!

  这让帝洛唁顿时醒悟过来,之后便是浓浓的自责与羞愧。

  她一直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宠爱,根本就忘了爱情需要两个人的付出,彼此用心去经营才会天长地久。

  想起先前与他的几次争吵和不愉快,帝洛唁便觉得她错了,她错的离谱。

  当赫连梵看到她在屋顶,他朝她飞过来的时候,帝洛唁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她觉得她很尴尬,内心很愧疚。

  明明是她不对,她还做了那么多激烈的举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太丢脸了!

  于是乎,咱们的帝洛唁菇凉,在众目睽睽之下落荒而逃了。

  帝洛唁生怕赫连梵会追过来,便收敛了气息。她随意找了间酒楼便随着小二去了楼上的雅间。

  要了两壶酒,帝洛唁独自一人在雅间里借酒消愁。

  她的酒量很不好,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她极少喝酒。穿越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她更是滴酒不沾,从未喝过酒。

  而现在,她却为了逃避现实,让小二的拿来了两壶酒。

  浓烈的佳酿入腹,帝洛唁便感觉到喉咙有些灼烧得难受,被呛得很不舒服。

  “咳咳……咳咳咳……”,她忍不住开始咳嗽。可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持续了几分钟,随之而来的便是她满心的忧愁与烦躁。

  她拧着眉头懊恼的甩着小脑袋,试图将脑海里赫连梵的影子给甩出去。

  不过,她越是逃避,越是刻意的不去想他,脑海里他的影子越来越多,多得让她内心一阵刺痛。

  难受的捂着抽痛的心口,帝洛唁继续拿起桌上的烈酒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酒液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浸湿了她的衣襟。

  当南宫槿与欧阳曦寒寻遍了都城的所有酒楼,终于找到帝洛唁所呆的那家酒楼后,他们进入雅间看到的便是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帝洛唁。

  她全身都是浓郁的酒味,令南宫槿忍不住蹙起眉头。

  “唁唁,你醒醒!”南宫槿走近她,摇晃着她的手臂。但是她唤了好久,帝洛唁依然没有赢。想来,是喝多了所以睡着了吧。

  “唁唁……”又唤了她一声,南宫槿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低头沉思。

  一旁的欧阳曦寒跨着步子走到南宫槿身边,大手扶着她的肩膀,说道,“她是借酒消愁吧,也许,她已经不生赫连梵的气了。”他与赫连梵在屋顶上的谈话,她应该全都听见了吧?

  听到赫连梵亲口所说的那些话后,帝洛唁应该是不会再生他的气了吧?

  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做了那么多只不过就是想要得到她的示好。这对于一般的位高者来说,是一件极普通的事情。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很多人女人都巴不得去讨好他们。

  哪里会像魔皇这样,得不到心爱的女人示好?

  可是,即便如此,赫连梵也没有放弃帝洛唁。只因为他爱她,所以她不主动示好,他也认了。只要她能陪在他身边,换作他来示好,那又何妨?

  面对如此深情的魔皇,帝洛唁,任你再如何铁石心肠也该心软了吧?

  南宫槿抬起小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寒,我们会不会也像唁唁和赫连梵一样,有这么一天?”

  “小槿儿,不会。为夫可以为你作任何事,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为夫的。”他说的很坚定,话接的很快。几乎是在南宫槿说出后第一秒,他便回答。

  突然,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帝洛唁抬起头,打量了南宫槿与欧阳曦寒一番,半眯着双眸,笑得有些夸张,“咦?你们怎么来了?槿,欧阳,你们也要喝酒吗?这家酒楼的酒不错,很好喝哦!你们也喝点!”说着,便拿起桌上的酒壶递给南宫槿与欧阳曦寒。

  “嘭!”酒壶突然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酒壶碎裂,酒液撒了一地。顿时,雅间里的酒气更加浓烈得刺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