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与21世纪不同,女子在十四岁便算及笄了!只是帝洛唁不知道罢了,而且从小到大就只有绿意陪着她,根本就没有人教过她。
并且,这个时空的女子就算及笄了也不会来月事,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
所以,在21世纪活了那么多年的帝洛唁,深受那个时空月事的危害,将这个时空的习俗什么的通通给忽略了。
过完年,帝洛唁已经十四岁了,刚好及笄,所以赫连梵才迫不及待的一回到血月宫便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在她的身上刻下他的专属烙印。那样,她就一辈子都属于他的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小姐,到了。”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飞雪在一间房门口停下脚步,出声提醒身后的帝洛唁。
帝洛唁淡淡的回道,“多谢。”随后便走进了房间。
一句简单的道谢,却经门口的飞雪内心掀起一阵狂澜。
她刚才对她道谢了!原本,飞雪以为她不会理自己的,哪想到她突然会对她道谢。
这是不是说明,小姐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槿,欧阳醒了没有?”帝洛唁一走进房间便看到守在床边的南宫槿。
听见声音,南宫槿回头看去,“是唁唁啊!他还没醒呢,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醒。”说罢,便是一阵叹息声。
看来,欧阳赤炼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他应该是接受不了他父亲已死的事实,才会如此吧。”帝洛唁说道。
话音一落,床上的欧阳曦寒手指突然动了动。见此,南宫槿立即开心的大喊,“唁唁,他的手指在动!你看!”
帝洛唁轻笑着点头,“嗯,在动。他应该要醒了!”
欧阳曦寒的眼睛慢慢睁开,但是房间周围的装饰令他感到陌生,他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南宫槿立即回答道,“这里是血月宫。是赫连梵带我们过来的,你昏过去了,所以我们带你过来安静修养。”
闻言,欧阳曦寒便回忆起他们到达云海大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他沉默不语,幽黑的眸子不断闪烁着,过了好久,他才颓废的喃喃自语,“他死了……”
那个男人,终于死了!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难受得令他无法呼吸?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恨那个男人吗?
“寒,你振作起来,不要这样。”南宫槿抱着他的腰身,柔声劝慰道。
但是欧阳曦寒根本就听不进去,独自埋在沉痛的悲伤里。
“他死了……他死了……”
房间里,一直重复着他的犹如傀儡般没有情绪冰冷的话语。
帝洛唁挑眉,抬起脚步走出房间。
飞雪才离开一会儿,还没有走远,便听见后面又响起帝洛唁的身边,“飞雪,等等。”
飞雪转过身去,问道,“小姐有事?”
“飞雪,欧阳赤炼是怎么死的?”
“小姐?”飞雪不明白帝洛唁为何突然问欧阳赤炼的事情,难道是与欧阳曦寒有关?
飞雪一直都知道欧阳曦寒是罗刹宫的少宫主,而且还是欧阳赤炼的亲生儿子。但是,君上大人也说过了,欧阳曦寒不是坏人,无需芥蒂。所以,他们四大堂主在看到欧阳曦寒之后,并未有多大的反应。任由南宫陌宇等人将他带去西厢的客房。
只是,小姐为何突然间会问起欧阳赤炼呢?
帝洛唁见她疑惑,便换了个方式问,“欧阳赤炼死前,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比如,他是含恨而死,还是怎样的?”
如此一说,飞雪便明白了,她回道,“小姐,欧阳赤炼是被我亲手杀死的。他死前的确很特别,因为他是笑着断气的!”说到欧阳赤炼死前的表情,飞雪心里便感觉好奇怪。
他就快死了,再也不能做人了,为何还要笑?难道是疯了不成?
“飞雪,听我说……”帝洛唁将飞雪拉到身边一阵耳语。随后,两人便一同回到西厢,南宫槿与欧阳曦寒所呆的那个房间。
“欧阳曦寒,你父亲走的时候很安详,所有的恩怨他都已经看开了,并没有什么怨念。他早已投胎去做人,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你也振作起来吧!”帝洛唁的声音,清晰的在房间里响起。
欧阳曦寒缓缓抬起头,看着她,木纳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帝洛唁给飞雪使了一个颜色,飞雪便上前一步,说道,“我有证据,你可看仔细了!”说罢,飞雪便抬起双手虚空旋转一圈,随即,房间里便出现了一道影像。
影像里,欧阳赤炼被剑刺穿胸膛,身体缓缓倒地。倒地的那一刹那,他的嘴角突然弯起来,他的嘴里还呢喃着,“语儿……我来陪你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我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语儿……”
直到闭上双眼,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影像至此消失,飞雪收回手,呼了口气。
这种法术是利用天地灵气来维持影像的,只有武神修为之上的强者才能使用。但是,很耗费灵气。
“欧阳,你父亲走的很安详,你该醒醒了。不要沉静在无止境的悲伤中,你的路还很长,要振作起来。槿还需要你去呵护!”帝洛唁的一番话顿时令欧阳曦寒恢复神智。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南宫槿,轻声说道,“小槿儿,对不起。为夫忽略你了。”
南宫槿扬起小脸,微笑着摇头,“不,没有忽略。我知道你是为了伯父才那样的,我不怪你。”
看了影像,欧阳曦寒终于接受了事实。那个男人应该是后悔了吧?后悔他以前那么对待他的妻儿?
其实,欧阳赤炼很早就后悔了……
“寒,你……”南宫槿想要问他有没有事,可是又怕提起他的伤心事令他难过,便没有说下去。
欧阳曦寒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为夫没事,小槿儿毋须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