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凤落日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看到金牌时他就知道玄天是帝洛唁派来的人。
然而,他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是帝洛唁派人袭击两国的,而且她还让他趁机攻占两国!
震惊之余,凤落日有生以来第一次激动的不能自己!称霸凤舞大陆啊!那可是身为王者梦寐以求的伟大理想啊!
这么快就能实现了,凤落日总感觉如置梦境般,觉得太不真实了。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现在出兵攻打脆弱不堪的樱叶皇朝,绝对是史上最佳时机!称霸凤舞大陆,指日可待!
于是,凤落日点头答应了!
不得不说,帝洛唁料事如神!她竟然料到闻人君会忍不住出手帮助樱叶千尘与玄亦然,让他们拿着他的玉佩,让他实现当年的承诺。
那么,他将玉佩毁掉,而且当场也只有樱叶千尘与玄亦然二人,没有其他外人在场,他们便是说他反悔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发兵攻打樱叶皇朝,根本就是阻挡不了的!
“乘武,立即拿着朕的虎符去交给炎儿让他立刻发兵攻打樱叶皇朝!”凤落日拿起书桌上的虎符,交给乘武。
“是,皇上!”乘武接过虎符便告退。
凤落日朝他摆摆手,“去吧!”
凤落日脑海里幻想起登上三国宝座的场景,嘴上便忍不住露出微笑。
野心,身为帝王,哪一个没有野心?只不过是时机与实力的问题罢了!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何不趁此机会,一统天下?
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凤落日终于如愿以偿的一统三国。
然而,所有人都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千万别招惹帝洛唁。否则,后果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这个世上!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天之涯,涯底。
帝洛唁与赫连梵,修穿过重重雾气,安全的抵达涯底。
涯底是一个四周封闭的狭小空间,仅有三十平方米,靠近石壁的那个角落,有一个井盖。
“那便是通往冥界的唯一通道。”修指着井盖介绍道。
“井盖上布有结界。”帝洛唁语气肯定的说道。
井盖上隐隐泛着一层紫色的光芒,那是属于武神阶级的结界!
修点头说道,“是的,结界便是阻止外界人随意闯入冥界的屏障。”
“我们若要进去,肯定要毁掉结界。那么,结界被毁,定会隐起冥界之人的注意,打草惊蛇事情就不好办了!”帝洛唁拧眉说道。
他们必须毫无生息的进入冥界,然后打冥木一个措手不及!否则,被他们发现,便会有所准备,到时候事情可能会变得棘手。
修双手抱胸,却没有相处对策。
一旁的赫连梵邪魅的笑了笑,说道,“不破坏结界进入还不容易?小事一桩,唁唁,随我来。”
说罢,他便拉着帝洛唁的小手,朝井盖走去。
怎么把他给忘了?帝洛唁唇角微勾,心里满满得都是自豪与骄傲。
她的男人,很帅有木有?
修也跟着二人朝井盖走去,有赫连梵这尊大神在,事情的确是好办的多了!
默念一声咒语,赫连梵大手一挥,便有一股力量朝帝洛唁与修铺面而去。
随后,两人的身体纷纷被一层金色的光芒所笼罩。
赫连梵将帝洛唁抱在怀里,低语道,“我们走。”
“嗯。”帝洛唁轻声回道,随后又转过头对修说道,“修,跟上!”说罢,赫连梵便抱着帝洛唁走进结界,打开井盖,身体急速朝下面坠落。修也随后掉落下去。
坠落的瞬间,一股不平衡的感觉顿时席卷帝洛唁的全身,她伸出双手环住赫连梵健硕的腰身,小脑袋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双眼。
“呵呵。”赫连梵魅惑一笑,搂着她的大手紧了紧。原来,她也会害怕掉下去呢!
他还以为,她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帝洛唁窝在他怀里,很囧有木有?
其实她没有恐高症的,但是,这个通往冥界得通道太变态了!根本就是无底洞啊!而且,还有一股很强的吸引力,完全就是把你拉下去的架势,和平时的飞行不一样!
修本身便是冥界之人,从小在这里长大,所以对于这里得一切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缓缓张开双臂,保持平衡,任由身体被那股吸力吸去。
“唁唁,到了。”落到地面,赫连梵出声提醒着怀里的小人儿。
帝洛唁猛地睁开双眼,尴尬的放开手,离开他的怀抱。
修后脚落地,走在最前头,给二人引路。
“前面便是都城最大的酒楼,那里是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你们跟我来。”
闻言,帝洛唁小跑跟了上去,四处打量一番才发现,原来冥界其实和人间没有区别。这里的人也和人间的人一样,房子什么的也是一模一样。
“冥界不就是地府吗?怎么这里既不阴森恐怖,又没有那么灵魂鬼怪?”帝洛唁在心里嘀咕着。
突然身体被人抱住,帝洛唁抬头看去,只见赫连梵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妖孽容颜微微笑了笑,他轻声说道,“唁唁,你电视剧看多了!其实冥界不是地府,没有鬼怪也不是阴森得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和人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时差与人间不同,这里的一天便是人间的十天!”
“什么?时差不同?”帝洛唁惊讶的道。
那么,她们岂不是得速战速决?她说过一个月后要启程去云海大陆的,那么,她在这里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唁唁不用担心。我可以传消息给烈晨翔,让他转告你的朋友,你可能会晚些回去。”赫连梵说道。
帝洛唁与火凰等人睢冉签订乐契约可以与他们心意相通。但是,来到冥界之后,所有的联络似乎都被切断了!好像有一层东西阻挡着他们联络。所以,失去联络之后,帝洛唁便开始为这里怪异的时差开始担忧。
“奇怪,我不能与火凰他们联络,你又怎么可以通知烈晨翔?”帝洛唁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