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小亮干嘛?”
“天啊,该不会是小亮不长眼惹了人家吧?”
“应该是这样,不然为什么张真人会来找他,这下可麻烦了,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牵连?”
“我想,应该是小亮最近出现了不好的变化,村长发现了什么,然后去请张真人来帮忙,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观望的村民们看着余有金带着镇上的人,气势汹汹的前往余亮家,他们在远处观望,小声的议论着。
余家村并不大,二十多户人家,几乎都并两排相邻着,所以家与家之间,距离并不遥远。
村长家距离余亮的家,更是不远,所以在远处观望的村民中,其实还有张凝秀和余佳丽,她们在自家门前观望,原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却在此时心慌意乱。
她们虽然没听到张真人点名召见,但随着余有金带人接近过来,前方家的三姑匆匆回来小声告知,顿时就知道,余有金等人是冲着她们家而来。
余佳丽面带惧意:“娘,他们来我们家干嘛?”
“娘也不知道,别怕,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应该不是来找我们麻烦。”张凝秀安慰着女儿,可是她心里却非常的不安。
不待两母女做过多的准备,余有金已经带人到来。
余有金轻轻一笑:“二嫂,我爹和张真人请你和小丽去我们家一趟。”
“去干什么?”
张凝秀紧张的问着,艰难的抿了抿嘴,害怕的连道:“阿金,是不是我们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张真人?”
“呵呵,少废话了有金,你们四个,去把他们押走。”张浩不顾余有金和张凝秀的对话,直接了当的说押人,又对着余佳丽笑了笑:“这小妞虽然瘦了点,但如果抓去养肥,应该姿色不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四个壮汉已经上前抓住惊慌失措的母女,任凭母女如何尖叫,都强行按着。
余有金眼看着这情况,大叫道:“张少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好好问而已吗?”
“猪,好好问那小子会交出仙家宝典?”张浩冷冷一笑,看白痴一般看着余有金,:“只有抓住他亲人,就不怕他不交出仙家宝典,你以为本少和大爷真会听从你爹的计划,白痴!”
张浩说完后再也不顾余有金的反对,往前几步,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张凝秀脸上:“你儿子在哪里?”
张凝秀惨叫一声,半边脸色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你干嘛?我儿子哪里得罪你们了?”
啪!!
又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张凝秀脸上。
张凝秀只觉得两眼昏花,又控制不住的一声惨叫,此刻她被打得有点不知东南西北。
张浩残忍一笑:“说不说,不说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这老女人打死。”
他说着就要继续打,根本没有一丝尊老爱幼的意思,此刻他仿佛化身恶魔,让余有金都害怕了,不远处的三姑,慌忙远离躲开,远处观望的村民,更是跟着张凝秀颤抖,实在是太狠了,动不动就打人。
余佳丽被一个大汉抓着双手别在背后,动弹不得,眼看着母亲被打两巴掌,哭泣着叫:“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弟去山里打猎还没回来,呜呜。”
“唔,这就对了嘛,爽快点不就得了吗?”
张浩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也发现了这母女家里再无其它人,对于余佳丽的话还是信的,他拿出一张手帕擦着手,对四个壮汉道:“你们......两个人看押她们跟着本少,两个人跟着他去等那小子回来。”
最后他指向余有金,那语气,不容置疑,若余有金敢不听话,也会受到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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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谷附近一座山上。
此刻天空乌云渐渐集聚,原本该是午时的酷热天气,逐渐转变,让山上树林间更显得阴暗。
余亮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在树林间穿行,弓箭在手,随时都准备射击,可惜想要寻找的猎物,一直迟迟未出现。
眼看着天气转变越加剧烈,随时都可能会下雨。
余亮内心犹豫,嘀咕着:“再找一会,如果实在找不到猎物就算了!”
他倒不是非要找到猎物不可,反正最近的十几天,家里也存了不少腌肉,只是习惯了每次回家都带只山鸡或野兔,现在要两手空空回家,感觉不太好。
他不甘心的继续寻找,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仍然没找到猎物,反而天空下起了细雨。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山鸡或野兔都会怕雨,不会出动觅食,这让猎物更难寻,不得不放弃了!
“算了,不找了,回家吃饭。”
余亮收起弓箭,向着来路而回。
虽然没打到野物,但一早上杀死八个山贼,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遗产,足足三十多两银子,不仅能一下子还清债务,更有剩余差不多十两银子,让他非常兴奋。
余亮一边回家,一边想着还清债务后一身轻松的感觉。
以前,因为欠人家,挺不起腰杆来,在别人面前总觉得弱人一等,平常受气都得忍一忍,不忍则被人家哪欠债之事数落。
可以说,一家人都非常憋屈!
而身为一家之主的母亲,承受的屈辱更多,在余亮和余佳丽面前,张凝秀是非常硬起,但在村里人面前,张凝秀是低声下气的,甚至为了借些米粮,苦苦哀求!
这都是穷惹的祸,也是余亮以前不争气的原因。
“娘,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低声下气,受别人的气了。”
余亮紧捏着两个钱袋,一个是装着还债的银子,一个是准备交给母亲的钱袋。
到时候,扬眉吐气的出现在村里,把所欠的债还清,告诉村里人,今天过年了,而另一个钱袋交给母亲,让别人看看,自己家有钱了。
虽然这样有点幼稚,但只要到时候自己装得深沉一点,装作不经意的把钱袋在大家面前递给母亲,相信这样看起来就不会太过那个了。
余亮心思活络的越想越兴奋,不由的行动更加快速了,甚至连灵猴身法都用上。
一路走过乱石岭,穿过公鸡山,远远的看到山下的余家村。
余亮的心中喜悦已到了极点,可当他看到村口一大群人的时候,喜悦转而变得渐渐的疑惑起来。
聚集在村口的人群,几乎是村里的所有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议论纷纷,男人们拿着弓箭和砍柴的大头刀,一脸愤愤不平。
当他们远远看到余亮回村,议论声逐渐变小,直至最后,全都静下来。
余亮也远远的看着村里人状况,突然心情凝重,他知道,村里人这样子,只会是村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空仍在下着绵绵细雨,远处的层叠山头,已经出现白雾,原本早上还是晴朗天空,下午却突然转变,天气的变化,非常快,可是现在村里人们,不顾细雨,脸色难看的聚集在村口。
“亮小子回来了!”
“嗯,小亮回来,我们怎么跟他说啊!”
“我看别告诉他真相为好。”
“不告诉行吗?那可是他亲娘亲姐啊,等以后他知道怨我们怎么办?”
“你们娘们别瞎操心,一切让有金做主吧!”
........
村民们眼看着余亮接近,之前的话题不再提,反而是小声讨论着怎么面对余亮。
余有金站在众人前面,他脸色难看至极,其中还带着一股悲愤。
他真的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余亮一边靠近一边疑惑的打量众人,他也听到些许大家对自己的议论,心里渐渐生起不妙感,来到大家面前后,担心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余亮的问话,大家纷纷看向余有金。
余有金长叹一口气:“对不起,阿亮,叔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