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笛子声响了起来,祈心放下手中的书。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开盖看到是季行川的电话,有些犹豫要不要接,距他回S市有一个半月了,从来没打过电话的他,今天怎么会打电话。祈心刚开始还会回忆起那个短暂的拥抱,但是时间久了,祈心就将和行川的那几天邂逅当成了一个美丽的童话,也再没幻想过以后和他深交。
“姐,接电话呀。”晓烨见祈心任手机在手里响着不接电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喂”祈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季行川,她可以很顺口的去姓叫慕岩枫“岩枫”,却叫不出季行川。
“祈心,还记得我吗?我是季行川。”听祈心只是用软软的童音说了声“喂”,行川的眉头皱了皱。这丫头心里那道墙也筑的太高了点吧。自己都和她说了一次心里话了,她怎么还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呢。行川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自己,心里想到:还是蛮帅的,怎么就是不讨那丫头喜欢呢。
“当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祈心一边说着一边往阳台走去。
“一切都好,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给我打电话?”
“好像没有吧”听到他语气平淡的问出这个问题,祈心听不出语气,只好像开玩笑一样的回答道。只是心里却想着:自己几次看到日记本中的那人低着头站在树下的照片,心境就像身处四月的船上,海面温柔的海波荡漾,船上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轻柔的海风吹过似绣娘的手拂过上等的丝绸。他的出现是一个唯美的童话。
“我就知道你没有,我不打电话的话,你就永远当我是人生的过客。”
两个人都拿着手机不说话。风拂过祈心的脸,祈心用手撑着阳台,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一边的行川沮丧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陷进去,拿着手机听着那边人浅浅的呼吸,最后不想为难祈心就靠在沙发里自己说到,“你没想,我却有想。看到你的照片时想起你,想到你的诗时想起你。”
行川语气平淡的说到“其实回到S市没多久就想给你打电话的,只是对你的了解仅限于那几天的相识和没见你时听到的那些诗。所以一直没给你打电话。”
“喂,作为朋友这么久没见,你想一下我是正常的啦”祈心用轻快的语气像对朋友说话一般说完后似释然的笑了。她不喜欢行川说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多多少少会让她疑惑却又不能直接挑明了说。
“哦,那作为朋友,你也应该多多少少的想一下我。”行川一边说着一边想到:真像慕明辉给我说的那丫头在感情上白目的很?还是她不想谈感情的事。也好,若是前者,我也可以有时间将自己那些莫名的心思搞清楚。若是后者,那自己先随着她吧,给自己一个弄清楚自己心思的机会,也给她一个不被自己糊里糊涂伤害的机会。
“嗯,以后有时间会想一下的。”听到行川按自己话的意思接了下去,祈心心里一轻,脸上带着微笑回着不真不假的话。
“我已经报名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你。”
“现在还不确定,我到站了打电话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预感你不会给我打电话。”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免费的搬运工我还是要的。”祈心听到行川的话,轻轻笑着回到。
“原来我只是免费的搬运工啊。”行川听着祈心轻轻笑声,微笑着打趣着。
和季行川闲聊了一下暑假的生活,挂了电话,祈心站在阳台上抬头看着天边的浮云,忽然意识到自己挂了电话后一直微笑着。高祈心疑惑了。想起他递给自己的烤鱼,想起那个短暂的拥抱。自己真的把感情想复杂?
只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祈心不懂什么是喜欢,而行川不知道对一个人好感达到多少才是喜欢,两个较真的人呀,这个世界有什么是能真正道明的?
早上六点半,慕岩枫趴在薄被里不想起来。朦胧着眼看着窗帘微微透过的亮光,在考虑着要不要起床。
最近帮奕如租实体店,开网店大事小事没断过。好不容易工艺品照片传上网了,实体店铺也装修的差不多了,准备休息几天,但是生物钟好像习惯了这个时候醒,他只好睁着眼睛趴在床上,看着那薄薄的窗帘透过越来越多的光点,所有的光点又慢慢地汇成一小片光亮透过窗帘照进来,渐渐的窗帘的颜色也能看见了,渐渐的窗帘上绿色的竹子也出来了,是该起床了,不然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