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话落,门就被打开了。高祈心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浑身湿透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的林顷寒直了眼。青黛长入鬓,杏眼含春波。人面桃花,容颜灼灼,妖娆天成。一点清冷生眉心,两丸寒星敛媚骨。遗世独立风采翩然,真真是个大美人。她就是明辉哥的女朋友吗?
林顷寒,季行川的发小,真正可谓青梅竹马。两家父母关系不错,季行川的母亲慕芝秀刚怀着季行川时,林顷寒那丫头就出世了,那时慕芝秀刚怀上孩子,看到小孩子就特别的喜欢,每天都要看看那丫头,最离谱的是,竟提出了如果自己怀着的是个男孩子要两家结为亲家。幸好当时的林母理智没有同意这儿稍微离谱的提议。
在季行川的记忆里,林顷寒是个不大理人的女孩,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她总是静静地握着笔画画。小的时候还会给小她一岁的行川画只小猫小狗的逗逗行川。渐渐的那些稚嫩而且乱糟糟的画,变成了整齐漂亮的简笔画,而林顷寒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画画上对行川更是不大理会了。
季行川则是在她的画板旁看着她整日的沉迷在她画的世界里,从简笔画到素描,到国画水墨山水,再到油画,近两年来有在研究蚀刻板画。只是奇怪的是,所有的画法只要拿到省级的最高奖后就不再深究画法而是换一种画法。
行川看着她的画由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长成了现在温文尔雅的七尺男儿。而顷寒也长成了一个眉眼很是妩媚的大姑娘,只是这个妩媚的女子却总是对人寒着一张脸,很少笑。和行川近二十年的交情也只是偶尔对他笑一笑。
不过这个冷美人却在初二的时候,以一副画吸引了在行川家过年的明辉的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明辉对顷寒从对她的画的喜欢欣赏,渐渐变成了对她人的喜欢。
“你怎么来了?”高祈心盯着林顷寒看直了眼,林顷寒却没有注意到。直接堵在门口问季行川。
“下雨了,来你这换件衣服。”季行川轻轻拉住祈心的手介绍到“心心,她就是明辉哥的女朋友,怎么样?还能入眼吗?”
高祈心听到季行川这话立刻横了他一眼“我觉得明辉哥比你有眼光。”
林顷寒听到季行川的介绍脸上的冷漠顿时消失了,微笑着仔细打量祈心:明辉说的不错,眼前的高祈心是个很文雅娇小的女孩子。原来季行川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心心,小妹妹?你是明辉的小妹妹吗?快进来。”林顷寒拉着祈心的手腕,将祈心请进房间,语气温柔地问道。
被这样一个大美人拉着,高祈心有些无措地看了眼季行川,季行川也是不解:林顷寒这妞转性了?
“顷寒姐,你认识心心?”
“想不认识都不行啊,明辉和我在一起时总炫耀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妹妹,怕我不知道似的。”
“看来明辉哥很喜欢你啊。”季行川听到林顷寒的话,佯装吃醋地说到。
高祈心被林顷寒明媚的笑容晃瞎了眼,突然被季行川这样一说醒过神来“别瞎说,明辉哥只当我是小妹妹。”
抬头又看着林顷寒,有些愣头愣脑的说到“顷寒姐这样的美人儿,我看着都喜欢。明辉哥真是太幸运了。”
林顷寒听到祈心的话笑意更深,她很漂亮但是忌讳别人说她漂亮。不过高祈心说她美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因为高祈心的眼睛并没有盯着她的身体,又或是嘴唇,而是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乌溜溜地眼中满是真诚地看着你,怎能不讨人喜欢呢?
“祈心先坐着,我去找衣服给你换。”林顷寒说完,往床头边上简易的衣柜走去。走到床边回头对季行川说到“你别傻站着呀,去给心心倒杯水别上她受凉了。”
“像不像传说中的大姐大?”季行川一边倒水一边说道“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听明辉哥说她前一阵子好像去南垂边境那边写生去了,在那边画了几张速写,是人们围着篝火跳舞的图画。以前她的画里只有风景所以这次回来变化很大。”
高祈心一边听着一边看林顷寒忙碌着“好像打扰到她了。”
林顷寒抱着一叠衣服走近,季行川不待她说很识相地拉上宿舍门站在外面等两人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