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时光悠然,大雪连续下了两天,祈心在家无事可干。
这个时候和大伯家的姐姐出去看雪是在好不过的,只是前两天奶奶说许叔他们家回家过年了,自己和许凌霄近七年不见,各自变化太大,出门若是碰到怕是徒增尴尬。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积雪,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吃了饭,陪奶奶看会电视后,又继续躺在床上看雪发呆,呆愣的时间久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只是这样除了睡觉就是吃饭看电视的日子没过多久祈心就觉得浑身没力气,在奶奶的再三催促下裹得严严实实的高祈心带着礼物去外公外婆家里转了一圈,陪两位老人说了会话,因为和舅舅,舅妈的感情不是很深,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寒暄了几句,祈心走出去。
回家的时候在村口遇到以前的两个同学和一个刚嫁过来自己不大熟悉的新妇,两个同学都是女孩子,小学初中时和自己在一起,后来两人都没考上高中就早早出去打工了。很长时间没联系,祈心正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时,披着一头波浪卷,穿着亮黄羽绒服的王欣尖细刺耳的声音传来“这不是我们的大学生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刚回来,你们呢?”
王欣听到祈心的反问,脸色一变,满脸不高兴的说到“我嘛,活没了就回来了,已经在家一个多月了。”
祈心一听这话,又看到王欣阴冷的脸色心中叹道:估计她又是因为眼高手低找不着工作回来被王叔说教了。她看到自己心情不好,自己何必要自讨没趣呢,还是早点回家睡觉的好。
祈心准备说句应承的话转头回家,王欣边上的莫芮却笑着问道“我们要出去逛逛,你要去吗?”
还不等祈心回答,王欣已经说话了“人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人家是大学生,怎么会和我们一起出去。”
这样说话的语气确实很讨厌,但是事实就是那样,这个村子里和自己同级的孩子里男生考上的有两个,女生就她一个,现在考上大学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就是有没考上的。高考成绩出来后类似于这样的话听多了就没放在心上。祈心脸上还是平静如水,只是目光直接忽略了王欣停在莫芮和那个新妇身上,微微一笑:“我今天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看她那假清高的样。前日个许凌霄在丽晴饭店请客,单单就她没去。”王欣见祈心掉头直走没有理她的意思,冲着祈心的背影拔高嗓音说到。
祈心脚下一顿,却没有回头:真是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
回家后坐在书桌前听了会英语听力,六点多给奶奶烧了炕后随便吃了点晚餐后回到房间刚坐****准备靠在床头继续看书,奶奶就叫她过去看电视。
“哎,心心,你看这个女的像不像你王婶,骂人的样子特别像。”奶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一边给祈心讲解着。
祈心抬头瞥了眼电视,电视中的大约有五十年纪的妇女披散着头发,正跳着脚破口大骂身边的年轻妇女,那跳脚的高度,骂人时飞溅的口水,当真和王婶撒泼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祈心看奶奶见奶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给自己说话时也是看着电视说的,不由地小声抱怨道“您一个人看就好了非要拉上我一起。”
奶奶也没听到她的小声嘀咕继续看着电视,其实这样的抱怨祈心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奶奶一句:“两个人一起看,热闹。”就把祈心原本的理都堵死了,总不能说:呐,我有不喜欢看,你一个人看好了。这样说的话估计她又回一句“两个人一起看,热闹。”
回到房间时快八点了,祈心坐****准备拿书的时候看到书旁边的手机上黄色的提示灯一闪一闪,打开一看是两条短信,季行川的点看一看,是告诉她他来B市的时间。而莫宁飞的短信祈心将手机握在手里半天竟不想点开:人都不告而别了,突然发短信有什么意思。
原来自己还是在意她的,不然怎么会因她的不告而别心生怨气,祈心选了个舒服的卧姿,躺在床上看起了短信,内容太多了足足分了三段:
祈心,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原谅我这么久的音讯全无。现在的我已经身在香港,没有住在姑姑家里,住在父亲安排的房子里,静静地独自生活了几日才平静下心绪给你发这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