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的是叶明德,那小子老实,不过脑子还算好使。S市理科状元,很好相处;张云光,你知道的,看着阳光,但是话比我还少,不大好相处。”
“老大,这个是嫂子?”,皮肤黝黑,但那双眼珠子更黑更亮,长长的睫毛,凌乱却不失美感,这样出彩的眼睛,配着叶明德平凡的面孔上,让他的风采何止增了一分呀。
叶明德裂开嘴憨厚地笑着,被这样一双黑亮忠诚的眼睛看着,祈心心里竟不觉尴尬而是欢喜的:堪比初生婴儿刚睁开的眼,纯净的笑容,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羡慕的近乎嫉妒了。
听到叶明德的问话,季行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祈心,高祈心被这一眼看得心里有些发慌,准备先下手否定了再说,却没想到季行川只是吓吓她,回过头神秘地说到“这就是我那半路表妹。”
“噢,那个诗集原来就是给她的呀。”叶明德夸张地说到。
季行川给三人做介绍,认识后祈心很郑重地向张云光说了声“你好”
张云光只是礼貌的点了下头,算是认识了。
比莫宁飞还高傲,这就是莫宁飞口中书生气十足的谦谦君子呀?看似文弱的样子确实是书生气十足,不过离谦谦两字差之甚远,让她说来倒有些酸书生的假清高。
高祈心心中将张云光损了一番,风度极好的没生气,为不打算深交的人动一下情绪都是不值得的,不是吗?只是看了眼季行川:要促成他们,看来这事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行川,我们该走了。”张云光提醒道。省上创业大赛的结果,下午4点公布,他们是该走了。
季行川倒是不急,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季芾年,季行川的父亲,也是A大的老校友,当年A大的经济系的才子。如今在中国的教育界也是名声斐然的,受聘于B大不过总是在不同的学校开讲座,可以说是脚不着地。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藏书可谓是汗牛充栋,季行川闲暇之时翻阅父亲的书,所以在这个创业大赛的事也是成竹在胸的。
张云光说完和叶明德先上车了,季行川看着祈心眉头皱了一下,开玩笑地说道“都说追女生得趁热打铁,我这样估计得当和尚了。”
“那也是顶帅的和尚。”听到季行川的自嘲,祈心明快的声音夸奖到。“快上车吧。他们等久了。”
“回去用热水洗一下手再睡觉。”季行川看了眼祈心带着手套的手嘱咐道。“我先回去了,回头给你电话。”
看着季行川所坐的出租车远去,高祈心微笑的嘴角慢慢垮了下来,心中有着挥之不去的负罪感:对不起,恕我暂时给不了你答案。
祈心回到宿舍后,午睡时间,何琪琪和聂云辰都在睡觉,莫宁飞等着她的答案,自然是坐在床上听音乐。祈心刚关上门,莫宁飞竟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怎么样?”
祈心对张云光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看到高傲的如公主的莫宁飞对他这么伤心只能说出她和季行川散步时所谈的想法。
“不是快期末了吗?他们说紫华山里面有个卡斯特地貌的溶洞,对外开放,想去玩玩,到时候可以一起去。到时候……”
“我知道了。”莫宁飞兴奋地打断祈心的话,被子一抖躺在床上,压低声音说道“门票我请了,咱宿舍都去。”
高祈心倒了热水泡了手之后躺在床上,回想着季行川皱着眉头的样子,其实一直没有给季行川答案的原因她是知道的:现在的季行川在自己心中还没有自己追寻的自由重要,若是因为心软回应他的喜欢而失去自由,那样的结果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痛苦,季行川也会因为“得而不得”而痛苦。更何况自己在感情上面很较真,如果真的和季行川开始交往,后接踵而至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将会葬送现在这种朋友一样的相处感觉。太多的情侣为了生活淡漠了情感,他们每天匆匆地行走着,用各种手段和方法只为了在这样的快节奏的社会生存下去。他们为了生活磨光了棱角,收敛了锐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有的天性都堙没了。沉默地在每天夜里计算着那没有满足的欲望,早上起来再融进那死海般的生活之中。每日每日绞尽脑汁竭尽全力地想着生存,却忘却了两人最初走到一起的目的是幸福。
我要的很简单,只是每天自由快乐地活着,现在的我是自由快乐的,若你的加入会给我带来痛苦,那我是自私的,我不能让我不自由快乐,我更不能因为我让你不快乐,那样厚重的负罪感,我,承受不起。
若我不能让你幸福,我绝不去惹你害你。
若你不能给我幸福,那我只能躲你离你。
我是胆小,未知的才是更可怕的。季行川,请坚持下去,证明我的恐惧是杞人忧天。季行川,请坚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