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心,周四的安排继续,我想走之前见他一面,就当与他做个告别吧。”
“你是说,你是说你要离开。”高祈心有些震惊地看着一脸平静的莫宁飞。
“他们离婚了,我不能留住我妈,我也不能悲伤地陪在我爸身边。这里太压抑了,对我来说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祈心看着一脸坚决的莫宁飞,知道挽留已是徒然,只能支持。毕竟她心底的悲痛有深,自己没有那样的经历,也永远不会知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作为朋友,不能帮她改变,只能支持她的选择。
“那决定去哪儿?”
“香港,在那边继续读书。姑姑家在那边,也不是没人照顾。想尽快离开,争取在香港过大年。”
没想到莫宁飞的尽快,竟是那么快,从溶洞回来时。莫宁飞直接就回家了,高祈心三人回到宿舍时,莫宁飞的床铺只剩下棕榈垫铺在冰冷的床板上。宿舍一下子空寂,清冷了好多。
何琪琪还是追问了原因,聂云辰倒没有什么表示。
祈心给手炉里焚了燃料,捂着手炉在阳台上站了几分中,冰凉的手逐渐有了温度,开始编写短信。
“你知道吗?那天从溶洞里回来后,莫宁飞她退学了。她离开后我很平静,我是不是很无情呀?。”祈心发完短信继续拿着从季行川那里得来的手炉,看着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季行川的短信回的很快“你不是无情,只是你的感情藏的太深了。今天晚上我不关机,你随时都可以找到我的。”
彼时,季行川正对溶洞里所照的照片进行处理,明天祈心就要回B市了,自己还有概率论要考,想在明天送她的时候将照片给她。只是收到这样的短信,季行川心中不免有些担忧。祈心心墙设的很高,可一旦接纳了那人,必然是倾心相交,竭诚相待。那么她近乎一周的平静只怕是没有达到爆发的临界点,明天她就要回B市了,现在这个短信,怕只是她胡思乱想的开始。
果然深夜祈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清冷的夜色在蓝色的窗帘上洒下一片光晕,莫宁飞离开一周了,在这一周里,祈心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依然淡定自然地应付了最后的两场考试。明天就要回家了,只是在着临行的前夕,压抑了一周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宁飞,真的有那么痛苦吗?让你迫不及待的离开,连个告别都等不了吗?或许真的痛得你没有了告别的力量了,那么,你走吧,只是在那边记得要快乐。只是在任何地方都要记得,快乐的活着。
季行川他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祈心轻轻坐起,摸索着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开机一看已经凌晨12点半了,试探着编了条短信:
“我睡不着,你还在吗?”
“在的,就知道你今晚会胡思乱想的。”
“真聪明,现在想通了,好多了,只是睡不着。你呢?这么长时间在干什么?”
“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等你短信。再过几天考完试我就去B市,今年在外公家过年。”季行川关了电脑,只要在放假之前将国家级比赛所需要的资料准备好,就可以放心的去B市过年了,其他的明年开学再做也不迟。
“你不要那么夸张,去B市过年不怕你家老爷子拆你的骨头。”高祈心看到季行川的短信,心里震惊不已,如果因为自己去B市过年,让自己于心何安呀。
“放心,我妈已将好几年没在B市过年了,今年想去陪陪外公。所以,我是名正言顺的去B市。”
“你啊,谁知道你是怎么哄你妈妈的。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过来给我当苦力呢。”
“遵命,小姐发话了,小生怎敢不从。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你就贫吧你,早晚等你妈收拾你。晚安。”
慕芝秀自打在季行川的书桌前看到高祈心的照片后,对高祈心好奇的紧,想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自己儿子的榆木脑袋开窍了。想当年季行川的父亲,季芾年,看着一心向道,苦心念书,任人一看都是正人君子,却不想背地里花花肠子一大堆,大一没过完就将自己骗到手了。自己养的儿子,自己了解,看着稳重自持,可是脑子太灵,年少轻狂,只知道玩,对女孩子从没放在心上,自己一心促成林家丫头和他,没想多两人见面都是客气疏离的,明显的不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