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祈心心中有失望也有欢喜,那人果真是懂自己的,但是自己在他面前真的那么透明,那么容易被他看穿吗?转念想到算了,至少他不是个坏人,又是明辉哥暗指的“礼物”,姑且不和他计较了。心绪平和后,淡淡地声音轻轻说到“你赢了。”后面却是话锋一转,轻轻笑着说道“我暂时不会谈恋爱,但是也不保证我能给你满意的结果。”
“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长相好,人品好,你不喜欢你就亏大发了。”
“脸皮真厚。”怎么跟慕岩枫一样是个厚脸皮,真不愧是表兄弟呀。
“是吗?我妈说男生就应该脸皮厚点,不然讨不到媳妇的。”
听到祈心娇声细语的笑骂,季行川不复往日的淡定安然,蹬鼻子上脸的继续笑着说到。
“我才不信呢,人民教师是不会教你这些的。”季行川的母亲慕芝秀当年在A大历史文化系毕业后,留在A大执教,听慕岩枫说最近几年她在学校只是挂名教授,真正的事业是古董鉴别师。
“真是的,我不骗你”季行川抚着澄心堂纸上的梨花暗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不想知道我从你手中拿的内存卡里面是什么吗?”
“有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那是肯定有的,但是,疯子既然没有告诉你,我暂时也不打算告诉你。等军训完了,我给你个惊喜。”
“是不是卡里的东西和我有关?”祈心敏感地意识到那内存卡里的东西和自己有关。
“别的不要想了,不过我不介意你这两天幻想一下这个惊喜是什么。”听到祈心的问话,季行川并不正面回答。而是语气轻快的说到“好了,记住我告白在先,不要轻易喜欢上别人。”
“是,霸道先生。”祈心听到行川临挂电话还让自己记住他那些过分霸道的话,真真被气笑了,无奈的语气轻快地回到“好了,我午饭还没吃完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再见。其实我还想说一句,我现在还没吃午饭呢。”季行川突然委委屈屈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祈心当场呆住了。这还是20岁的大男生吗?
“谁的电话,还要躲在外面接,你看饭都凉了,军训完吃凉的不好,还是别吃了吧。”
祈心回到饭堂,宁飞几人都已吃完坐在位子上玩着手机等祈心,宁飞见祈心拿着手机走近她们,关心地问道。
“一个朋友的,饭堂太吵了,听不清。”祈心说着看了眼半凉的也没有胃口了“走吧,这饭吃不了了,我去买个包子。”
洗过澡,祈心站在阳台上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S市的夜空很美,夜凉如水,玉盘高悬,几颗星子零星地散落在广袤无垠的棋盘上。远处的艺术楼里有人在唱曲子,声音婉转柔美,只是听不清楚歌词。朦胧的歌声,皎洁的皓月,远远飘来淡淡的桂花香,组成最美的A大花月夜。
“祈心,把你的笛子曲传过来,折磨人的军训好容易才完了,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宁飞拿着手机,踢着拖鞋,拖沓,拖沓地走了出来。
“笛子曲?”祈心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明辉哥的那首笛子曲,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要好好休息,跟我那笛子曲有什么关系?”
“我要休息,不仅是让身体好好休息,还要让我那饱受军训摧残荼毒的心休息一下。”宁飞见祈心没懂自己的意思,有些无语的说到。自己将那首笛子曲在心底暗自琢磨了几次,有些地方就是不大对。
拿出手机,就看到了季行川的短信:
“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带你去拜访一下芦笛先生。忘了告诉你,他早就知道你报了A大。”
高祈心收到短信时意外他知道自己认识芦笛先生,想到前面的诗,不觉释然,他想了解自己稍微留点心就成了。慕岩枫那个大嘴巴估计早就给他说了。
只是看到这样的短信瞬间有些头疼,皱着一双秀眉,左手掩面,无奈地低头心道:季行川,你肯定是故意的。既然知道我认识卢先生,还不告诉我他知道我考上A大的事。这么久了,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卢先生。
看见祈心拿着手机,低头掩面的动作,宁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开蓝牙,我给你传过去。”祈心将手放下,心中却着急着想:还是明天去看卢先生吧,再不去就太失礼了。“明天我有事,可能不能出去玩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