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逐渐黑去的天空,我思索着前途:渺茫中的希望究竟是为了什么?孤独中的欢乐永远成了演示,不曾苦恼的我却沦为了众人的笑话。人?究竟是为什么能有着思想,在我的世界里,它既带不来欢悦,也带不走悲伤。病痛的心也未曾想过,可为什么他能坚持一件事到自己死亡,而人却很难?别人口中说:“人是多么智慧的生物。”被列入高等生物的我们,或许是无知,妄图征服世界的我们,因堕落变得伟大。
苦涩的人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珍惜!守护!”
这一刻觉悟的星铭,心性彻底的成熟,而也变得冷漠....
摆脱了自己无知的遐想,重回现实的他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连接近都变得困难,傍边的冷思思也对星铭巨大的变化变得排斥。
“没事吧?”
“恩,或许吧。”深邃的目光中带着缕缕柔情,伴随着令人忧伤的声音回荡在冷思思的脑海。
没错在这个情窍初开的年龄里,喜欢像是一种本能,促使着懵懂的我们更加刻苦,对人更是如此,甚至能放下一切。当然付出越多就有可能失去越多,这可能算是对我们的考验。受过的伤永远会成为疤痕,让你铭记痛苦。
冷思思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你?没事吗?”
“没没没事。”看着捂着脸跑向森林的冷思思,随着背影逐渐变得漆黑。星铭才后悔不已。
“这丫头,天黑了还乱跑。”
星铭也不顾火堆的高温直接拿起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棍,向着冷思思追去,手上被烫出来水泡也全然不顾。
“思思,思思你在哪?”急迫的声音交杂着担心,远方的乌鸦不禁离开,发出刺耳的鸟鸣,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
“啊!”正是冷思思的声音,星铭不禁加快脚步,生怕出现意外。
扒开高草丛的星铭借助微弱的火光看见了冷思思。
“怎么回事?”
“有,有亡灵。”
星铭向这思思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只身体破烂不堪的飞尸躺在地上,背上的双翼似乎被撕扯了出来,下半身也扯去了大半,旁边还在流淌着血的手臂恐怖如斯。
“桀桀桀~”低吼着的飞尸不甘就这么死去,向这两个人类发出了警告。
临死前的警告或许对冷思思有些许用处,但在星铭看来就是在无用功。生死都经过的他还会在惧怕什么。
“思思,帮我找根棍来。”
冷思思也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就找到了一根比较硬的木棍。
“呐~”
星铭用手掂量了一下,不是很重但韧性很好,看着木头的纹路,星铭的表情越发的不对。
“思思,你可真会找,风鼓木都能找来?”
风鼓木:风元素植物,挥动时发出劲气,因劲气落到实体出会使劲气破裂而得名。主要散布在悬崖峭壁以及风元素密集的地方,适用于器身。
“这木头估计是从哪吹过来的。”
“这个飞尸的内丹一定很强大,受如此重伤还能保持清醒,似乎还能活动肢体。若是没看到它身体状况,说不定早跑了。”
星铭的手里拿着风鼓木向着飞尸挥去。经历了被亡灵袭击的他,可不敢离近攻击,只是借助着劲气对飞尸造成伤害。
可是不仅没看到飞尸被一道道劲气削死,还感觉回复了不少。此时此刻飞尸调节着劲气所含的风元素,灌输全身的伤口。
飞尸的心里思想:族人不是说人类心狠手辣,见到人类要彻底消灭,否则他们就会找上门将你杀死的吗。为什么这个人类还帮我疗伤。
不明真相的飞尸对星铭产生了敬意,必经是救命恩人,且不说还能不能治好这个情我必须还。
沉淀在飞尸身体里的风元素一下鼓胀起来,身上的伤几乎都被洗刷了一遍,有不少伤口愈合了。躺靠在土坡上。它用唯一的一只手臂在地上画出了两个字。也许是应为消耗太多体力了,飞尸写完就昏倒了。
“什么鬼?”星铭对自己不仅没弄死飞尸还救活了它,发出了吐槽。
“它最后在画什么?”一边的冷思思向星铭发出了疑惑的目光。
星铭轻轻的拨开血淋淋的手看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字。
“这是什么字?好难认啊。”
听到星铭的抱怨思思也过来了。他们俩仔细观察了许久,仍是没看出二字是什么。
“怎么办,是杀了还是救了。但我感觉这两种方法都危险。”
“那不能丢下它吗?给它再留点食物?”
“不可能,飞尸都是成群结伴的,万一它回来报仇,我们俩九条命都不够它们杀的。这个方法太危险了。”
“其实我还有个办法,就是这样,然后再那样一下,到最后就这样,如果没这样就那样吧。听懂了没有?”
·······“恩”····························································································································································································································································